周棉扫视了所有人一眼,“各位叔叔伯伯婶婶姐姐们,咱村里的地多是山地,分摊到每个人头上的份额也很少。要是只靠种地,咱们永远都只能混个温饱!”
“今年,李叔制作了一些白僵蚕卖给我,我给的价钱不比一个人半年收成少!”
此话一出,村民们都骚动起来,有些心眼小的,纷纷愤怒看向李叔。
有周棉提前先打预防针,李叔倒是不慌。
“那些白僵蚕很多都用来给来我这里人们制作了去疤痕的药物!”周棉大声道,“随着以后越来越多的人来找我,大家都可以制作白僵蚕卖给我!李叔会无偿提供炮制方法!”
此话一出,所有村民都沸腾了,有那急性子的当即就问起了周棉,“城南媳妇,你收那啥蚕的价格还跟老李头一样吗?”
“今年明年一样,以后我就得根据市价收了!”周棉相信得了甜头,以后炮制的白僵蚕的人会越来越多。
听到周棉的肯定,村民们立马对李叔笑脸相迎,恨不得马上就跟他学习养蚕炮制方法。
周棉不得不畜生打断他们的美梦,“咱们村的桑树有限,李叔的蚕种也有限,具体一家养多少蚕,还得让我们大队长来分。”
村民们听了,又眼巴巴往王大山身边挤。
老村长头都要气炸了,他明明资历才是最老的,凭什么分蚕种这事要王大山这个年轻人做!
“城南媳妇,这事跟你要建民宿有什么关系!”
周棉笑着用响亮的声音解释,“村长爷爷,有人来我们村里,他的目的虽然是治病。但是人就要吃饭,住宿,治病所需要的药得有人种,咱村里只收住宿钱,至于去哪家吃饭,村里要不要提供我需要的药,大家都可以商量!”
这话一出,所有人又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