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枝枝:“哦?民风开放,就是皇子坏贵国郡主名声,非要将她说得与我夫君不清不楚的理由吗?”
“只是贵国的民风,不是只有热烈表白?难道还包括委托兄长,当众说自己与谁有过一段风月,叫未出阁的自己,成为诸国笑谈?”
偃槐其实很清楚,自己说这些话,就是传到了堂妹的耳中,对方也是不会生气的,因为堂妹可是非沈砚书不嫁。
她不会在乎别人对她是什么看法,能够与沈砚书捆绑在一起才要紧。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无所顾忌地说了。
可眼见容枝枝几句话下来,让诸国之人诡异的眼神,都看着自己,偃槐自是明白了,荣华可以不在意,但是自己这个做堂兄的,却不能替她不在意。
否则荣华的名声坏不坏,还不清楚,他偃槐怕是得先背上蓄意坏妹妹名声的恶名了!
他轻咳了一声:“哈哈哈,本皇子其实就是开个玩笑罢了,夫人实在不必放在心上。。。。。。”
容枝枝轻声道:“哦?原来只是玩笑?那就希望昱国四皇子能够清楚,罔顾众人心情,罔顾自己妹妹的名声,只顾着你自己一个人开心,这实在不能说是玩笑。”
偃槐听到这里,脸色也变了。
他好歹也是堂堂皇子,在昱国也十分受父皇的看重,几时被人这般当众削过脸面?且这人还是一个女子。
他不快地道:“呵,齐国的待客之道,本皇子眼下才算是明白了。。。。。。”
永安帝听到这里,扭头“斥责”容枝枝:“好了,义母!今日是朕大婚,来者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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