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若晴如今是真情实感的,觉得自己是个蠢货,她甚至觉得她活着都给女人丢人了。
若她是那种整日里被迫学三从四德,凡事都要隐忍的女子,那倒也没什么,可她从小跟着父亲在江湖长大,父亲告诉她的就是以自己开心为要,莫要在乎世人的眼光。
她最后还把自己活成这样,怎不丢人现眼?
容枝枝对齐钰的确是有几分好感的,那样亲人的奶团子,长得玉雪可爱,而且更像苗若晴,骨相与齐家那伙人浑然不同。
她也乐意出这个主意,沉吟道:“此事说简单也简单,只要你一会儿去一趟齐家,叫齐子游签下字据,许诺将孩子给你便可!”
苗若晴愣愣地看着容枝枝:“可他如何愿意签下这样的字据呢?难道还是像昨日那样,毒打他们?”
“我倒是愿意打,只是他们的身体,可能已经经不住我几鞭子了!”
“我平时不是总这样打人的,我昨日也就是......咳,感觉好像忍了太久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说着,苗若晴都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担心容枝枝觉得她过于暴力。
容枝枝觉得苗若晴打得好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有什么意见?
便是笑笑,与苗若晴说道起来。
......
这会儿的齐家。
覃娉婷的头顶,几乎就是塌掉的天。
盯着家里的几个人,颤声道:“如此说来,府上是半点银钱都没有了?那我们今日午饭吃什么?”
齐子贤看了她一眼:“表姐,你刚从覃家回来,身上多少有点钱吧?要不你先去给我们买几个肉包子!”
覃娉婷:“......”
她是没想到,齐子贤能将他们齐家花用一个妾室的钱,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对上她难以置信的眸光,齐子游和齐子赋这对好面子的兄弟,也觉得十分尴尬。.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