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还自以为自己说这话,是在做好事,帮相爷一把!
“可不是,荣华郡主既然都说了,她眼下没有别的心思,那定然是没有的,本侯相信郡主!”说这话的是平西侯。
沈砚书冷冷瞧了平西侯一眼,眼神叫平西侯后背发凉,脸上的笑容也不自觉地收了起来,明白自己是让他不满了。
他额角有冷汗渗出,充满求生欲地道:“只是相信郡主是一回事,但相爷和与大人的安排,似乎更为妥当,还是按照相爷和于大人说的办吧!”
他们侯府到现在已经三代,渐渐没落了,好不容易自己的儿子有点儿出息,如今在吏部做事,还很得相爷的青眼。
若是自己马屁拍到马腿上,那影响的可是儿子的前程,使不得!使不得!他真想打自己的嘴啊!
见平西侯已经认怂,其他大人也是会看脸色。
于是也纷纷改口:“哎呀,就是一点小事,其实郡主应当也不是真的要住在相府,只要换个环境便可。”
“宫里还是于大人安排的,都是可行的。”
“是啊,实在不行,住在俺府上也可以啊,俺一定好好照顾郡主,也相信郡主对俺没任何想法,我们都是清清白白的!赶紧的,新郎官都回来了,我们还是去喝酒吧!”
最后这话是禁卫军的张统领说的,他十分骁勇,在防卫上也非常有自己的见解,唯一的毛病就是情商不太高,许多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人与人之间的话搞不明白。
所以已经好几年了,还在这个位置上,没能再往上头动一动,但毕竟是握着实权的要职,他也没有什么不满意,日子就这么混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