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荣华郡主语气森然地问了户部尚书一句:“那不知大人您说的,是什么折中的办法?”
户部尚书道:“本官觉得,不如让郡主你屈尊为妾,您且放心,首辅夫人的贤名,我大齐皆知,她是断然不会苛待您的!”
“欺人太甚!”荣华郡主勃然大怒,“本郡主乃是我国堂堂宸王之女,怎能为妾?你们齐国是要将我们昱国的脸面踩在脚底不成?”
“我们昱国拿出这样的利益,出让给齐国,换来的却是你们齐国的折辱?”
“贵国陛下可否想过,今日之事若是传遍天下,诸国会如何看待齐国?”
永安帝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沈砚书,只见相父面若寒霜。
不必问他都知道,这荣华郡主为正妻也好,平妻也罢,甚至是妾室,相父都是不愿意的。
他便盯着荣华郡主道:“朕倒是不觉得,叫郡主你为妾便是折辱你们昱国,相父本就有了妻子,你忽然要嫁来,本就是强人所难。”
“且郡主方才不是说了,你接受联姻,是为了两国的联盟做出牺牲?”
“既然你都已经牺牲了,又何必在意是妻还是妾?不管你是何种身份,想来昱国和齐国,都会记得你为盟约的付出!”
“你也大可以放心,即便日后你的身份远远不如朕的义母,但只要你每日晨昏定省,尊重主母,即便你为妾,也不会有人为难你!”
这话么,自然是永安帝故意说的,他其实就是想用为妾的事,来劝退荣华郡主,所以话里话外的,还在提醒她,日后她还得给容枝枝晨昏定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