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人大惊:“竟然您当时便知,为何今日才提出?”
沈砚书没出声。
这回是内狱的统领宇文湛出来回的话:“薛大人,因为那会儿你收钱了,但是你什么事都没有为昭国办。”
“相爷欣赏你的才能,自然也能容忍你贪财的小毛病,只是前提是,你这个毛病不会真正影响齐国!”
“从前你收钱后糊弄昭国人,假装要帮他们,可最后只是讹了他们一笔,这对我们齐国也没有损失,反而是叫昭国人吃了亏,相爷找您麻烦做什么?”
“但这一回,你如此极力地帮昱国说话,相爷自是容不得你了!”
先前宇文湛只查到昱国人给薛大人送钱了,但目的是什么还不清楚,眼下才算是明白了。
大臣们也都反应过来,今日的确是这位薛大人跳得最高,说的话也最多。
薛大人听完之后,后悔不已,早知道自己还是跟五年前一样无耻,只收钱不办事就好了,偏生的自己这次脑子坏了,想做个讲交易信誉的人。
且一直将相爷娶妻的事情当作小事,觉得相爷不会真的记恨自己......
才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永安帝冷眼瞧着他,吩咐道:“带去内狱审查吧!”
宇文湛:“是!”
接着。
沈砚书的眼神,扫了扫其他的朝臣,有些明里暗里很想看沈砚书倒霉的人,这会儿一个比一个安静。
当了这么多年官,或多或少,总是免不得留了一些把柄的,首辅大人这样好的记性,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他们都记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