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书:“本相送太师和夫人。”
慕容耀起了身,看沈砚书的眼神,也更是赞赏了一些,同为爱重妻子的人,沈砚书的作为,自然也是合他的心意。
他们离开后。
容枝枝往后瞧了一眼,淡声道:“人已经走了,父亲出来吧!”
容太傅沉默着走了出来。
他本来是十分生气容枝枝又认下一个干爹,好似对自己这个生父的死活,半点都不在意。
可想想自己方才听到的那些话,到了嘴边的谴责,竟是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容枝枝也讥诮地问他:“父亲眼下还觉得,您方才那些想法,都是爱女之心吗?”
“父亲不妨扪心自问,如果你是我,你会选择容家这样的家人,还是慕容家这样的家人?”
容世泽心慌得很,连忙出解释道:“阿姐,父亲就是一时间想岔了,他其实还是关心你的!”
他倒也不是真的想为父亲说什么。
只是如今母亲已经与阿姐断绝关系,上回她还要与自己断绝关系,今日若是真的与父亲也断了,日后想见阿姐的面就更难了。
“你也知道的,父亲这个人就是迂腐了一些......”
容太傅听到这里,没好气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住口,你这个逆子!你在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