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那还是不要离得太近吧,毕竟男女有别,二爷您也应当知道避嫌才是!”
沈砚明只好站在原地,气冲冲地看着容枝枝:“大嫂,你说话啊!”
容枝枝终于抬眼看他:“你还当我是你大嫂?”
沈砚明一噎,不明白容枝枝这话从何而来。
容枝枝淡声道:“你进门之后,未曾见礼,甚至未曾打个招呼,便冲着我大呼小叫,这便是你对待大嫂的态度?”
沈砚明面皮一抽,自知理亏。
“我......我那也就是太担心宏哥儿了,这才......”
容枝枝:“他有什么可担心的,需要你着急这一时?你住在监狱里头,狱卒也不会害死他,念及他是首辅的侄儿,想来还会特意关照他。”
“你若当真是挂心你的孩子们,当真是个负责的父亲,你当初都不该离开京城回到老家。”
“你本就是心里只有你自己、什么责任都不想承担之人,现在又在装什么慈父呢?”
这些难听的话,容枝枝本来是不愿意说的,只因这些话应当是长辈教导的,长辈尚在,她不该如此逾越。
可想想祖母的身体,想想公孙氏的性子,再想想沈砚明这会儿对自己不敬,她觉得也该到了自己说的时候了,毕竟长嫂如母。
沈砚明噎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容枝枝。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十分温和,脸上总是带着笑的大嫂,有朝一日会对自己将话说得如此难听。.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