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天昊的眼神再次扫过眼前这些陷入狂热状态的村民,继续道:
“这些人就算再法盲,也应该明白妨碍警察办案是违法的!”
“他们敢知法犯法,无非就仗着两条。”
“第一,他们知道我们都是崇仰市的警察,就算他们违法了,我们也管不着他们!”
“他们今天所做的事情,最终还是要当地警方来处理。”
“但当地警方是和他们站在一起的。”
“第二,他们吃定了这件事法不责众!”
“今天,我们就用事实告诉他们,他们错了!”
“违法就是违法,给他们承诺的那些人,护不住他们!”
“法律也绝对不是不责众!”
“不论他们的人多少,只要他们违法了,就必须接受法律的惩罚。”
张武忍不住问道:
“可是孙诗语的堂姑他们怎么办?他们可能真的已经跑掉了。”
兰天昊立刻道:
“不用担心他们。”
“包括孙诗语的堂姑在内,这些人全都是普通的百姓。”
“他们有父母,有爱人,有孩子……有无数的牵挂。”
“他们本质上都是农民,只是因为贪那点小便宜,才成了别人的帮凶。”
“我可以想象,他们即便在接到任务,拿到钱的那一刻,可能都不知道他们要干的事情,到底能给人带来多大的危害!”
“大概率在他们看来,这不过就是挑唆挑唆人的事儿!”
“他们不是心狠手黑,穷凶极恶的违法犯罪分子。”
“所以,他们不忍心舍弃自已的家,去过逃亡生涯的。”
“他们现在躲出去,也不过是以为躲开这一次,不被我们抓到,事情就能过去。”
“只要我们让他们明白,这事情躲得了初一,躲不开十五,他们就得乖乖回来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