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兄弟有什么发现不妨说来听听。”向安道。
“倒也谈不上发现什么问题,只是有些疑点想不太明白,”青石缓缓道,“孙家和蒋家虽然没有就利益分配达成协议,但是也一致同意了上报鸠山国主听其裁决,孙雄怎么会在这当口求亲以致激怒蒋师姐呢?这于理不合。”
“这个疑问我也有,”郑方义说道,“不过我觉得是孙雄欺男霸女惯了,看到蒋师妹后动了荒淫之心,所以如此。”
“孙雄是一个早已经娶妻生子年过八十的人,强霸普通人家姑娘说得过去,敢如此对待蒋师姐,我却不信,除非此人发了失心疯。”青石摇头说道。
“是啊,”向安说道,“我看了报告后也觉得这孙雄简直就是色令智昏发了失心疯了。青石兄弟的意思莫非是说报告所此事不实?”
“那倒不是,”青石说道,“黄府主的报告和刑部侦缉处的报告都说了求亲之事,据称当时街市上有很多人都目睹了孙家求亲队伍大张旗鼓的前往蒋家,这应该不会假。我是疑惑为什么孙雄要这么做,如果是成心激怒蒋师姐,那他就应该早有准备,不至于听到媒人和使者被杀就冲动的杀上蒋家,结果反而致使自己丢了性命。”
“所以我说是孙雄发了失心疯,”向安说道,“他被色心冲昏了头,所以派人求婚,岂料蒋素荷不仅拒绝还杀了他的人,所以孙雄恼羞成怒一举杀上蒋家企图报仇,却技不如人以致丢了性命。似乎只有这样解释才合理一些吧。”
“不错,这样解释说得通,”青石道,“不过这个解释却是要假定孙雄发了失心疯,而这个嘛,我却是不太相信。”
“青石说的有道理,我也觉得孙雄发了疯的可能性不大,”郑方义思忖着说道,“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对了,你刚才说两份报告有不一致的地方?”
“是的,”青石说道,“黄府主的报告说蒋师姐先找孙家索要地盘等利益,孙家报给府主,府主出面邀请两家会商。而刑部侦缉处的报告却是蒋师姐是直接找府主质问其为何不按国家律例关照自己家族,并没有先找孙家,是府主召集蒋家孙家前去会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