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辣?像喝开水一般?”陈天野瞪眼道,“还说自己会喝酒,真是不懂欣赏。”说完一把抓回了自己的酒壶,武清寒的酒葫芦却不还回去。
武清寒微微一笑道:“其实我不怎么喝酒的,这一葫芦酒还是去年过年时师父赏赐的,喝了大半年都没喝到一半呢。”
“那你小子还自称会喝酒?”陈天野没好气的说,“这不糟蹋我的一线火吗?算了算了,反正你也不会喝酒,你这一葫芦酒就归我了吧,免得你浪费!”
“这......”武清寒苦了脸说道,“这是我师父赏赐的,陈师兄你......”
“怎嘛?”陈天野瞪眼道,“拿你师父吓唬我呀!我就没有师父?你师父比我师父还厉害?”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陈师兄,”武清寒当然知道陈天野的师父是莫四海,苦笑着说道,“我是说这是师父所赐,所以对我来说比较贵重。”
“我这一线火也是长辈所赐,”陈天野一本正经道,“难道就不贵重了?你喝的那一口一线火绝对比你这一葫芦破酒还要值钱。”
武清寒脸嫩,哪里能和陈天野这老痞子扯歪经,只得苦笑着抬眼看向沈飞云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