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当家真是心细如发。”胡海龙尴尬说道,“本来我们是轮流留守的,那日我在万花楼与人打了一架,后来三当家便不允许我出去了。”
“看来你们来到东福城可算是掉进销魂窟了,”青石说道,“每日里多半都是吃喝嫖赌了?”
“非也非也!”只听陈天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胡老六是有吃有喝、又嫖又赌,我和老段只喝不吃、只赌不嫖,项安这厮可是不吃不喝、不赌不嫖,实为天下好男人之楷模也!”
青石回头一看,却见段陈项三人嘻嘻哈哈地走进院子里来,都兴奋地同青石打招呼。
“老陈说的也不全对,”段无天说道,“项安这厮往日里装模作样的,今天却也赌了,这厮狡猾得很,看准了时机才出手,害得我和老陈输惨了。”
“我看你俩兴奋得像打了鸡血,”青石对段无天和陈天野说道,“不像输了钱的样子嘛!”
“打架赌战输给了项安,”段无天笑道,“赌福牌却是大胜了金钩赌坊,总的来说还是赚了不少灵石的,哈哈哈......打鸡血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青石皱眉道,“你们在大蜃国耽于酒色,没想到来到正旭国又沉迷于赌博......”
“老大误会了!”项安急忙打断青石,笑着解释道,“老陈和老段每天都赌,不过都是对战切磋时顺便打赌,咱们以前不是都这么玩儿吗?今天他们打架输给了我,一气之下便去了金钩赌坊,结果大杀四方,奏凯而归。若是说进赌场赌钱,的确是只有今天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