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项安道,“我可不敢让他一人呆在神麦山谷。他现在也在睡觉,就在隔壁房间。”
小胖现在也不怎么愿意回蛋屋了,即便是睡觉休息也不回去,倒不是外界的床睡着更舒服,而是他怕青石老管着他。
其实,只要小胖不惹祸,青石才懒得管他呢。
“老项啊,”青石说道,“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哟!”项安一脸诧异,装模作样说道,“老大你啥时候这么客气、这么虚心了?你还有需要请教我的问题?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咳咳!说吧,汝有何疑难?吾为汝开导之。”
“闭嘴吧你,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啦?我问你,为什么你这么快就悟透了水之天道?”
“哦~你问这个呀!我对于水之一道悟性极高,加之勤修水源功和风痕水印,自然是水到渠成了。”
“勤修水源功和风痕水印?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
“我近两年一直勤修水源功和风痕水印,可我总感觉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开始进步明显,可过一段时间就感觉很难再有寸进了。距离悟道,始终感觉差些什么。”
“你才勤修两年,我可是勤修了二十年呐!”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