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突厥虎视眈眈,西南南诏屡屡进犯,尔等还想过完年不成
叶玄脸色一愣。
那倒也不是,主要你也没提前说,我们没什么准备。
不敢迎上叶玄锐利的目光,常宝宝支支吾吾起来。
说真的,当日在春风楼,玄哥那一番话,的确让他们变得热血沸腾了一把。
可是近两日的温柔乡却又将这层热血给近乎浇熄了。
他们发现,与那有些虚无缥缈的建功立业相比,似乎眼前的吃喝玩乐更容易抓到得多。
呲吟!
一声剑鸣!
叶玄直接拔出了佩剑,握在了手里。
目光凛冽直视对面的五人。
是没什么准备,还是不想准备了
五人神情瞬间一滞。
莫要以为这五日不知道你们去了哪里,逍遥居的清倌人很润是也不是宝宝,回答我!
常宝宝全身瞬间哆嗦了一下。
胆怯的望向叶玄:玄哥,我……
睡清倌人花费的银子不少吧,三十万两银票还剩多少
猴子,你算数好,你来回答。
还剩……还剩二十四万余两……
候策如常宝宝一般,眼神不敢直视叶玄。
多少
此时的叶玄,眼眸中已经流露出森森寒意。
二十四万三百两!
也就是说五日的时间,三十万两银子,你们五人为了睡清倌人,花了整整五万多两,是也不是
常宝宝、候策等人低垂着头,彼此相视一眼,竟是不敢回答。
便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好,很好!看来这兄弟咱们是做不成了!
说话间,叶玄猛然扯起了袖袍。
常宝宝,候策等人当即脸色大变,直冲而来。
别,千万别,玄哥,我们错了,我们错了还不成嘛!千万别呀……
他们哪里看不出来,叶玄这是准备割袍断义。
果真如此,从今日起他们便算是彻底被叶玄抛弃了。
彼此不再是兄弟,不再有任何的瓜葛。
别那为何我的话你们偏偏不听
我……
常宝宝脸色一苦,欲又止。
这时,候策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
玄哥,都怪我,是我怂恿诸位兄弟去逍遥居的……
当即候策和盘托出。
原来这小子在半个月之前,便与逍遥居的清倌人红艳勾搭了上。
后者靠着一身魅惑手段将这小子迷得神魂颠倒不说,还让这精虫上脑的蠢货答应要替这女人赎身。
而要替这红艳赎身则需要近万两银子。
候策平时也如叶玄先前那般吃喝玩乐,哪有那么多银子,此事便搁置了下来。
可不曾想,前不久,叶玄与南晋柳生国子监门前对决,一番押注竟是让他们五人凭空赚了三十万两。
早就急不可耐想要与那红艳管鲍之交的候策,当夜便去了逍遥居睡了对方,花了整整五千多两。
事后,怕事情败露,叶玄责怪。
这货便把常宝宝一个人全部拖下了水。
然后几日时间,五万两,连睡清倌人带赌博,花了个精光。
到昨日,若非早朝时候,叶定边被太监总管刘荣拦下,告知这一情况,而后爷爷又告知他,他还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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