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公子,请你过目。
墨无争眼神略有阴郁的接了过来,还未去看。
这时,叶玄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对了,墨公子,你也可以看看本侯所写的诗词和对子,看看是否比得过你所写的,另外便是那棋谱,再与我说要不要继续比。
哼!既是商定的事情,怎能不比
我是为了你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待会儿被群嘲,可怨不得我。
戏谑一笑,叶玄直接双手一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轻松惬意起来。
而他这一番目中无人的模样,却是让一干南晋人眉目圆睁,愤怒不已。
强压心头火气。
他接过王垚手中叶玄方才写的答题。
只是扫了一眼,神情便是猛然呆滞了一下。
手也随之轻轻一颤。
无他,只因眼前叶玄的答卷。
三尺见方的宣旨之上,从右到左,从上到下,半寸见方的字迹,笔法流畅,灵动飘逸,宛若行云流水一般,虽尚有一些生涩之感,却已经有大家风范。
最主要的是这种字迹,他先前从未见过。
看上去明明是楷体,却写的恣意灵动,飘荡自在。
每一个字,单独拿出来,都有着数种变化。
而这种变化,在以往之时,墨无争是从未在其他书法大家身上所见过的。
这还不算完。
叶玄这字不光写的灵动飘逸,笔若游龙一般。
更重要的是,从上至下,从左到右的布局极具美感,错落有致自不必说,更难能可贵的是点画遒美,疏密相间,布白巧妙。
俨然已经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
就这般拿着答卷。
墨无争神情怔怔的不发一。
嗓子眼里似有话要说出,却什么也没说出。
怎么样,墨公子,本侯的字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墨无争瞳孔骤然一缩,他极其不愿意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自己临摹的蓦大师的字,远远不能与叶玄所写的字相提并论。
后者的字,已经有开辟新气象的征兆。
深吸一口气。
虽说在下很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我的确小瞧了你,你的字,在下自愧不如!
那就好,还以为你们南晋人一个个都属鸭子的呢,嘴硬的要命,弄了半天,也会低头。
我墨无争并非是输不起的人!你书法造诣比我高,我承认,但未必诗词和对子就比我高。
是吗那你再仔细看看
叶玄轻笑一句,依旧坐在座位上未动。
他本以为这诗会定然很有意思。
全天下的才子,可在同一平台互相切磋较量。
哪想到这一开始,先被喂了一抔狗屎。
各国之间互相勾心斗角,几乎完全脱离了诗会的初衷。
以至于自己,也不得不为了应付这些烂事,而跟他们胡搅蛮缠。
而现在,仅仅只是南晋出手。
后面,突厥和其他,想来也会折腾出一些幺蛾子出来。
有了前面的教训。
墨无争并未再争一时之强弱。
而是低头看向叶玄所写的对子和诗词。
这不看还好,一看,眉头再次狠狠的紧锁起来。
你……你并非只写了一首诗和一副对子,就连这棋谱,你……你也在这纸上画出了多种破解方式
叶玄的答卷之上,不同于自己。
他近乎完全填写满了。
从左到右,分别是三副对子,两首诗,以及三种破解之法。
他这般一喊。
所有人都是跟着眉角一挑,眼神亮了起来。
什么意思,他说叶小侯爷方才写的并非只有一首诗,一副对子
那可不,我就说为何叶小侯爷明明是文曲星下凡,还最后一个答上,原来是他写了多首诗词和对子,就连这棋谱,也是寻找了多种破解之法。
哈哈,我大靖第一天才就是名不虚传,我看他国的这些人,还怎么聒噪!
一时间,不少人心中舒爽不已。
方才,因为叶玄落了末尾,而心中的不快随之一扫而光。
反观,他国的一些人,则一个个面沉如水,黑了脸。
本想借此打压一番叶玄。
却没想到人家压根写的并非一首诗,一副对子。
哼!写得再多有何用,最主要还是要上上之选才好,若只是普通的作品,一首与十首又有何区别
呵呵,这位南晋仁兄所极是,这诗词和对联还是要追求精巧才是,若一味的追求数量,倒是舍本逐末了。不过,你怎么知道叶小侯爷所写的诗词,就不如你们的墨公子呢
那还用想吗同样的时间,斟酌一首诗词,自然比斟酌两三首,要细心的多,自是水准要高上不少。
后者想当然的说道。
一派胡!那照你所,一个蠢笨之人和一个聪明之人,同时作诗,那蠢笨之人写的多就是好咯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在下是说,两人水准相同的情况之下,多思虑者,为上!
你这话说的倒是也对,不过今日却是不对。
为何
很简单,我们大靖的叶小侯爷可是比你们这沽名钓誉的墨公子厉害多了,哈哈哈。
后者一阵爽朗的大笑。
这小子,只做一首不就行了,非要折腾这么多做什么
陛下,这便是叶小侯爷的厉害之处。
厉害,没看出来。方才那位南晋学子所朕倒是觉得没错,有那时间,好生斟酌雕琢一首诗不行,为何要写两首呢
呵呵,陛下,对于寻常人而,您只所自是很对。可这一套理论,套用在叶侍读身上却是未必行得通了。
为何
天才写诗词乃是凭着灵光乍现,凭着的是那一眨眼的灵感,而非是面壁十年之功,逐字逐句的抠出来的,彼此之间有天差地别。
前者作品率性飘逸,后者却太过具有匠心,老臣倒是觉得叶小侯爷的今日所做诗词和对子,定然又是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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