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手持短刀,要将自已碎剐零迟的刁蛮少女不知何时已走得踪影不见。凌剑尘正纳闷,便听-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响上岭来,接着有人吟道:
晓月初凝芳林翠,山中野老醉扶归。
最是人间无常事,化作春蝶梦里飞。
凌剑尘听那声音颇为耳熟,正想不起那人是谁,便见一条清瘦的人影,跌跌撞撞,一步步摇上岭来。借着月光细望,见那人破衣烂衫,腰中挂着个紫红闪亮的大葫芦正是傍晚时分,在凝香岭山腰遇见的那个穷酸先生。凌剑尘心中大喜,忙呼叫道:“先生,快来救我!”
寒儒闻声怔了一下,踏着月光,走到凌剑尘身边·低头看了看,叫道:“哎呀,原来是小哥!”
凌剑尘道:“先生,你不是已抄近路归家了么,怎么会来到这里?”
寒儒道:“我今日酒儿喝多了些,与你分手后,行至山顶,便醉倒难行,在那石后林中睡了一觉,醒后才来此地。”
凌剑尘心道:“原来如此。”
寒儒忽然问:“小哥,你怎么也睡在此处,莫非与我一样,也醉了不成?”
凌剑尘苦笑了一下道:
“不瞒先生,在下遇到了强盗······”
未等他把话说完,寒儒吓得脸色如土,惊呼道:“强盗在哪里?”说罢,转身要逃。
“先生莫怕。”凌剑尘忙将他叫住,说道,“那强盗已走了。”
闻此之说,寒儒才稳住心神,止步回身,笑了笑问:“小哥,你不是保镖的么,怎么还怕强盗?”
凌剑尘说:“我行至此处,遇到一个采桑女孩。”
“那强盗是个女子么?”
“不错。”
寒儒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世风不古,女子为盗,远胜须眉矣。以小哥武功,本不应失于盗匪之手。定是那女强盗长得貌美,你为色所惑,疏于防范,才遭此劫,哈,这就正应了那句老话,英雄难过美人关也。”
凌剑尘摇了摇头道:“先生错了,在下乃武林侠义中人,绝非是那见色心迷之辈。”
“那我就不懂了,你堂堂七尺须眉,怎么连个小女孩也斗不过?”寒儒似乎有些不信。
凌剑尘道:“那女孩求我送她回家,我见天色已晚,山中又多猛兽,便动了恻隐之心。不料,我好心好意送她,却遭了她的暗算。”
寒儒摇了摇头道:“我曾劝你,世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山野之间的女子,最是心狠手辣狡诈刁蛮不过,你最好少招惹为佳,你却不信。如今,你遭人暗算,方知我说的不错吧。”
“先生教训得是。”凌剑尘道,“若非先生来得及时,惊走了那个女孩,在下此刻恐早已命归黄泉了。
寒儒却说:“我一介寒酸穷儒,手无缚鸡之力,怎能救得了你?你大难不死,非我之功,乃天数始然。”
凌剑尘道:“在下被那女孩点了穴道,还望先生施以妙手,为我解穴。”
寒儒面露为难之色,摇头道,“我虽通些医道,然仅能治些小疾。我又不懂武功,这解穴之道,却是一窍不通。”
凌剑尘想了想道:“先生既通医道,定熟知经脉之学。你在我的任脉'关元'和带脉“五枢”等穴旁,推捏一会儿,在下被封之穴便会解开的。”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