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妗也没在这个当头提起来。
也许他是想等处理完乔的后事,再来追究,这些都不重要了,简妗的心情其实也很复杂。
一方面她听到陆执近乎疯子的计划,另外一方面是她到了这一步,其实对乔念已经死了没有真实感。
她就像飘在半空中的气球,被一根绳子拽着往前走。
简妗遵从本能的听了陆执的安排。
“好。”
……
半个小时后。
陆执的车队到了一座洁白的教堂外面,里面响起肃穆的奏乐,车子一开进去,简妗就能感受到从内到外的宗教色彩。
她有点不舒服,放在膝盖的手搭上了车门,被身旁拉丁美裔的成熟男人嗤笑调侃道:“简助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坐立不安的。该不会做了对不起陆总的事情,在这里担心吧!”
简妗神色不变,转头看向他,轻轻的问道:“谁让你这么说的?他本人?”
she不说话,眯起眼睛,浅绿色的眼眸跟蛇的眼睛很像,都给人种竖起来的诡异感。
简妗不是第一次和他争锋相对。车停稳的第一时间,她推开车门,立马下车,站在车外面对着车内的男人道:“你有时间在这里跟我耍嘴皮子,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越过虎豹他们,成为陆执最信任的人。”
she也顺势下车,不甘示弱反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