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说“走到一半的时侯它拐了个弯,没有完全闭合,路径的另一端还没有被走到。”
安屿在井沿旁边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掀开地窖入口的地板。
他沿着台阶走下去,煤油灯还亮着,火苗保持着稳定,没有晃动的迹象。
他穿过隔间的门框,侧身挤过那道缝隙,沿着通道走回那扇木门前面,那把旧式钥匙还插在锁孔里。
他伸出手,沿着钥匙的齿痕用指腹走了一遍,确认它没有被移动过,然后沿着通道走回地窖,把钥匙留在了锁孔里。
圆圆站在院子里,看见安屿从地窖入口走上来,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他的目光从安屿空着的手移到他的脸上:“那扇门还开着。”
安屿在井沿旁边停了一下:“开着。”
“钥匙还在锁孔里,没有转动过。”
他沿着那道路径的延伸方向走了一段,在厨房后门外那道砖缝前面停下来。
砖缝已经完全合拢了,但砖缝边缘的地面上有一道新的痕迹,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沿着砖缝的方向压过,留下了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沟槽。
他蹲下来,用手指沿着那道沟槽的走向摸了一遍,沟槽的深度均匀,像是被一根细金属丝沿着砖缝的方向拉过,然后在末端处收窄成一点。
他没有在那道沟槽里发现任何东西,站起来,走回屋里。
傍晚,安岁岁从书房出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他走到老槐树根旁蹲下来,检查了那枚钥匙轮廓与锁孔贴合的状态,确认它仍然保持着被拧动后的角度,然后站起来,沿着那道沟槽的方向走到厨房后门外,在那道砖缝前面停下来。
他蹲下来查看砖缝边缘的地面,确实有一道新的痕迹,均匀、笔直,像是被细金属丝压过留下的。
他站起来,沿着那道沟槽的走向穿过院子,经过井沿,绕到老槐树背面那处被落叶覆盖的凹陷旁边,拨开那些落叶,查看凹陷底部的镜像刻痕。
刻痕还在,但边缘的颜色比之前浅了一些,像是正在与周围的泥土融为一l。
他沿着来路走回屋里,晚餐后安屿沿着那道沟槽的走向,从厨房后门外出发,穿过院子,绕到老槐树背面,在那处凹陷前面停了一下,没有蹲下来检查刻痕,继续往前走,穿过走廊,走到地窖入口前面停下来。
沟槽的走向和从井口涌出的气流留下的路径方向一致,连接着厨房后门外、老槐树根旁、地窖入口这三个位置,像是已经被完整地串联成了一条回路。
他蹲下来,在地窖入口边缘的地面上找到了沟槽的末端,那里有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开口,沟槽的末端正好对准了地窖入口地板的边缘,像是被设计好的。
他站起来,掀开地板,沿着台阶走下去。
煤油灯的火苗在墙角跳动着,隔间墙根那道弧形区域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他走到那扇木门前面,钥匙还插在锁孔里。
他伸出手,沿着钥匙的齿痕用指腹走了一遍,然后沿着通道走回地窖,沿着台阶走回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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