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喘气,眼神流露的是畏惧,可心中,却冰冷无比。
与这魑遗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可此刻的魑遗,一定想不到,再勇猛的老虎,也会流血,再阴毒的狐狸,也会被算计!
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缓解了下身躯的不适,我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我谄媚的说:“前辈,始初王朝距离这灵禄有些近了,他们很可能会影响我们,您此次没有得手,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抗力的力量吧?您能否跟我说说,到底是何等惊天的敌人,能阻碍前辈,也好让我有个防备?”
魑遗犹豫,没有立刻说。
不过,很快,他似乎觉得,跟我说这些,也无伤大雅,另外,没有拿来黄袍,确实也是他的错,魑遗出声道:“伤我的,不是人,也不是生灵,就是你口中的那件黄袍。”
“什么?”
我稍有些意外。
“始初王室的设下的埋伏,那历代始初皇的力量,被我轻松破了,黄袍也顺利的到了我的手中,可就在我要带着这件黄袍,离开始初都城时,那件黄袍当中,有一种很奇怪的力量,似乎有些克制我的灵体,震退了我的心神,我一不留心,那黄袍就像是长了翅膀般,离我而去,不见踪影,当我再次前往那原先放着黄袍的地方时,却再寻不到那东西了。”
魑遗详细的说道。
我眉头缓缓皱起。
我知道魑遗是觉得无法这么轻易拿到黄袍的,可当初我认为,主要困难的点,在寻到黄袍,魑遗所找到的,并不是我所说的。
可我还真没有想到,那件黄袍,不仅克制王柱,还克制魑遗的灵体!甚至能震退魑遗这变态的心魂!
“前辈......你的伤势如何?是否会影响前往玄国?”
我没有继续追问黄袍,而是关切十足的看着魑遗的灵体。
我也不清楚,我这有些拙劣的关心,有没有让魑遗动容,不过我的目的还是达到了,他并未多想的说出自己的伤势。
他道:“两三成力量消耗,无伤大雅,只要玄国力量尽出,就算还剩少玄帝,我也可以来去自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