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先生点点头,打仗没有后顾之忧的感觉太好了。
他连声说了几个好,手指沿着那张地图上的虚线走了一遍,然后开口:
“我们这边下周三之前出一份完整协同方案,把实物线和我们的金融线合到一起。到时候再碰一次头。时间不等人,对方的空仓每天都在增加,我们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把网织好。”
赵振国站起来跟钱先生握了手,手掌干燥有力,握了两秒松开。
从龙国银行办事处出来的时候,街面上已经起了薄雾。维多利亚港的风从码头方向灌进中环的楼缝里,把霓虹灯的光晕吹得毛茸茸的。
赵振国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吸了两口,抬手看了看表,晚上八点十分。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安德森刚才给他的手机,按了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老黄,是我。”赵振国说,“今晚去葵涌,看储备。”
黄罗拔应了一声,就挂断电话。
赵振国对宋卫东说:“去葵涌。七号码头。”
宋卫东点头,朝巷口的方向抬了一下手,灰色面包车的车灯亮了一下又灭了,是何大姐从对面茶餐厅下来,绕到面包车后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三辆车保持着一前一后的间隔,缓缓驶入中环的夜色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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