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署的报告写的是电路短路,法院今天已经驳回了他的冻结申请,再递一次也是同一个结果。
周汉斌现在就像攥着一把空气,想打人但手里什么都没有。
赵振国靠在椅背上,把茶杯放回桌面。
德辅道西仓库的火是宋卫东处理的,从线路老化伪装到现场清理,每一个步骤都非常专业
手套、工具、酒精用量、鞋底处理、离开路线,所有细节都被卡在了“查无可查”的范围内。
邓伯再老辣,面对一个打扫干净的战场,也只能空手而归。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钱先生伸出食指点了点桌面,“他现在唯一能推测的方向是‘有人把货搬走了’。既然货被搬走,就一定动用了运输工具。
他下一步大概率会去查运输署当晚德辅道西周边路段的交通流量记录,查有没有大型货车在那个时段经过。”
“我可听报纸上说,德辅道西那条路,凌晨时段的交通监控探头坏了三个月了。”赵振国说,“运输署一直没修。”
钱先生微微笑了一下,表情里带着一丝玩味。
搬货之前赵振国让人去那条街走了一遍,把所有可能拍到巷口的监控点位都摸清楚了。
德辅道西仓库侧门正对着的那条巷子进出口,方圆两百米内只有一个交通监控,坏掉了。对面商铺的防盗摄像头角度不对,拍不到巷口。再加上是凌晨,街上没有任何行人。
“不过,”钱先生放下茶杯,语气转沉了一些,“邓伯查不到东西,不代表周汉斌会放弃。他那种人,越是查不到就越觉得有人在做局。他会开始动用他自己的人,去查内部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