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平时就皮,爱一个人乱跑,之前也有过集合迟到的事。刘老师以为他又躲到哪儿玩去了,或者跟着附近村子的孩子去镇上买零食。
到了晚上,康康还没回来,刘老师才有些急,带着几个男老师打着手电在营地周围找了一圈。
没找到。
可他还是没往坏处想,只当康康调皮躲起来了。
这孩子以前在学校也干过这种事,逃课躲进体育器材室睡了一觉,把老师急得够呛。
第二天,刘老师组织学生又在附近找了一天。
第三天,还是不见人。
刘老师这才彻底慌了,打电话回学校,学校又辗转联系到赵振国。
赵振国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康康失踪三天后的傍晚。
刘老师电话里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赵先生,康康。。。。。。康康不见了。”
赵振国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
“什么叫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我们以为他自己跑哪儿玩去了,找了两天没找到。。。。。。”
赵振国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三天。整整三天。这帮人居然以为孩子是偷偷跑去玩了?
他强压着怒火,问清了事情经过,然后打电话给周振邦找他帮忙。
赵振国先飞到昆明,又坐了六个小时的长途车,才赶到富宁县那个偏僻的营地。
当地公安、武警、村民,前后组织了三百多人进山搜救。
热成像仪、搜救犬、直升机,能用的都用上了。
赵振国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关系,周振邦也打了招呼,搜了七天。
山里下过两场雨,溪水涨了又退。搜救队把方圆二十公里的山沟、山洞、废弃猎屋翻了个遍。
康康像被山吞了一样,连一只鞋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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