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邦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你听我说,勐拉那边是四哥的地盘,他的人比你们多,你们不能硬来。还有那个欢哥,又是哪个?”
赵振国把欢哥的事情说了,最后说:“振邦哥,我儿子在他们手上,你放心,我有分寸。”
挂了电话,赵振国站起身。李子聪和阿炳也跟着站起来。
“走。”赵振国说,“去勐拉。”
从昆明到勐拉,李子聪安排了一条更隐蔽的通道。
他们没有走打洛口岸的大路,而是先开车到勐海,再换乘一辆破旧的中巴,往打洛镇方向走。
路是弹石路,坑坑洼洼,车子颠得像要散架。
窗外的山一座连着一座,云雾缠绕在半山腰,偶尔能看到几户拉祜族或佤族的人家,木楼黑瓦,炊烟袅袅。
到了打洛镇外一个相熟的寨子,天已经黑了。
半夜十二点,一行人从寨子后面出发。
李子聪的人已经在边境线上踩好了点,从打洛镇南侧往西走五公里,有一条小路穿过橡胶林和原始森林,直通缅甸勐拉。
边境线上没有哨所,只有一座界碑,被藤蔓缠得几乎看不见。
进入缅甸境内,路更难走了。原始森林里没有路,只能靠阿炳手里的一把砍刀开路。
藤蔓和蕨类植物缠在一起,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会踩到水坑,泥水溅到裤腿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