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坎大口喘着气,用蹩脚的中文喊:“别杀我!别杀我!”
赵振国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我儿子呢?”
岩坎的眼神闪了一下。“你儿子。。。。。。你儿子不在这里。”
“在哪儿?”
“被。。。。。。被带走了。”
赵振国的手收紧了,岩坎的脸涨得通红。“什么时候?谁带走的?”
“一个小时前。”岩坎的声音发抖,“四哥亲自来带的。他本来接了欢哥的电话,说要。。。。。。说要处理掉孩子。后来不知道又接了谁的电话,改了主意,让我把孩子押上车,往北边边境送。我多问了一句,他就给了我一巴掌。。。!”
赵振国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一巴掌扇在岩坎嘴上,血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
“四哥在哪儿?”
“赌场。。。。。。他在赌场。。。。。。”
“带我去。”
岩坎犹豫了一下。赵振国从腰间拔出格洛克,顶在他的脑门上。岩坎的腿立刻软了。
“我带!我带!”
凌晨两点四十分,赵振国带着人冲进了勐拉赌场。
赌场的大堂里灯火通明,十几张赌桌旁还坐着人,听到动静纷纷回头。
赌场里只剩几个看场子的,枪都没来得及拔,就被丹增的人按住了。
赵振国没有理会四散惊叫的赌客,他跟着岩坎穿过大堂,绕过一排老虎机,来到后面的一间办公室门前。
岩坎指了指门。赵振国一脚踹开。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一个男人正坐在宽大的皮椅里,背对着门,手里夹着一支雪茄。听到踹门声,他慢慢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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