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周振邦的声音有些发紧,“欢哥既然能在龙国调动边防的关系,说明他在滇省那边根子很深。你追过去,万一碰上边防的人,可能会吃亏。”
“我知道。”赵振国说,“但我没有别的选择。后天就要交易了,如果在那之前找不到康康。。。。。。”
他没有说完。
“我明白了。”周振邦说,“你追你的,我这边继续查欢哥。有消息随时联系。”
挂了电话,赵振国转身对李子聪说:
“留四个人看着赌场和仓库,剩下的人跟我走。阿炳,你带两个人从东边那条路绕过去,堵住他们往南退的路。丹增,你带人从西边包抄。我从中间那条土路追。”
李子聪皱了皱眉。“赵哥,分兵太散了吧?”
“四哥只有一辆面包车,跑不了多快。我们从三个方向合围,他插翅难飞。”
李子聪想了想,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三组人分头出发。赵振国带着李子聪和四个廓尔喀兵,上了一辆从赌场后院找到的越野车。
车子很旧,座椅上全是烟洞,但发动机还能用。
赵振国坐在副驾驶,李子聪开车,沿着北边那条土路一路追过去。
路很烂,坑坑洼洼,车灯照出去的光柱里全是飞舞的虫子和尘土。
赵振国把窗户摇下来,夜风灌进来,带着橡胶林和湿土的气味。
他一只手握着车门把手,一只手攥着格洛克,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开了大约二十分钟,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检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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