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看着窗外的雨。雨水打在车窗上,发出细密的噼啪声。
街灯的光被水汽晕开,一团一团的,像是谁拿毛笔在宣纸上点了几个黄点。
“这个人是谁?”他问。
周振邦沉默了一下,说出了一个名字。
“沈培南的交代材料已经封存了,省里的那个人一死,很多线索就断了,这条线就查不下去了。”
赵振国冷冷地捏紧了拳头。
“振国,”周振邦转过头看着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件事,目前只能到此为止。。。。。。”
赵振国看着他,“那康康呢?绑康康是谁下的令?为什么要绑康康?为什么要约我去交赎金?”
这个问题周振邦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
——
进了饭店包间。
周振邦给三个人倒上酒。王新军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看着赵振国。
“振国,”他开口了,声音不高,“我今天不请自来,是有件事情,想当面跟你说。”
赵振国把酒杯端在手里,没有喝。
周振邦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开口缓解气氛。
“我跟新军都觉得,哪怕是省里那位高官死了,这事儿也没完。。。怕是他上面还有人。。。”
“振国,这件事情。。。”王新军说,“可能跟我有关。”
赵振国静静地看着王新军,事发之后,他也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可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绑架他儿子,想约他去交赎金,到底想干什么。
可周振邦说那个人已经死了,新军哥现在又为什么觉得跟自己有关。
“我现在在跟别人竞争一个位置。”王新军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另外一个候选人,背景很深,关系很硬。我本来觉得,大家各凭本事,谁上谁下都正常。可康康被绑架,乃至沈培南的案子出来之后,我才慢慢拼出来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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