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国,明亮他。。。。。。”
赵振国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医生怎么说?”
“还在抢救。说是颅内出血,腿也断了。失血太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送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太好了。医生说。。。。。。医生说可能救不回来了。”
赵振国没有说话。他搂着媳妇的肩膀,看着抢救室门上那盏红色的灯。灯亮着,刺眼。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宋明亮,是两个月前。
宋明亮喝醉了酒,不知怎么就跑出了宋家,跑到赵振国单位门口大喊大叫,说赵振国要害他。
搞得赵振国在同事面前丢了一次脸。
后来还是岳父宋涛把他架走了,送到医院醒酒。
从那以后,赵振国就再也没见过他。
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看着赵振国和他媳妇。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
灵堂设在一楼客厅里,宋明亮的遗照摆在正中,照片上的人咧着嘴笑,露出一排黄牙。
岳母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几个亲戚围在旁边劝。
他媳妇忙前忙后地招呼来吊唁的人,眼睛肿得通红。
赵振国在灵堂里站了一会儿,上了香。
他走到岳母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岳母抓着他的手,哭着说:“明亮就是命不好,从小就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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