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确定没有漏掉?”周振邦的声音压得很低。
“确定。值机柜台、安检口、登机口,三道关卡,都有人盯着。赵成的照片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份,不可能看漏。”
周振邦把手机摔在桌上,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赵成没有来机场。
他订了票,但没有上飞机。
他去了哪儿?是提前跑了,还是被人接走了?
赵成到底在哪儿?
这个问题,赵成自己也想知道。
——
赵成醒过来的时候,疼得像是下半身少了个物件一样。
他睁开眼,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嘴里干得发苦,嘴唇上有一层硬壳,舌头一动就疼。
他想抬手摸一下后脑勺,才发现手被绑着,捆在身后的一根柱子上。脚也被绑着,脚踝处的绳子勒得很紧。
他挣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
赵成不动了。
他靠在柱子上,闭上眼睛,开始回忆。
昨天晚上,他在颐园附近的公厕里换了衣服,一件旧夹克,一条洗得发白的裤子,然后出了门。
颐园他熟。
十几年前他还在国内的时候就去过,后来派驻回龙国,隔几个月就会去一次。
昨天晚上他运气好,透过公厕隔板的洞看过去,一根极品。
他心痒得不行,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塞过去。
然后就是一阵剧痛,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