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
面对赵振国的询问,赵成咬紧牙关就是不说话。
打的赵振国胳膊都有些酸了,他才停止殴打,坐在矮凳上,抽完了一根烟,又点了一根。
赵成坐在他对面,蒙着眼,后脑勺靠着柱子,嘴唇抿成一条线,呼吸很平,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不管赵振国问什么,怎么打,他都不开口。
赵成是受过特殊训练的,这种人,不怕打,不怕疼,不怕死,普通的逼供手段对他没用。
但赵振国还是没忍住,想先打一架出出气。
赵振国这些年,见过硬骨头,可赵成这种人,不是硬,是空,脸像一面墙,你打上去,手疼,墙不疼。
赵振国把烟掐灭,站起来,走出竹棚。
阿炳站在外面,靠着墙,嘴里嚼着一根草。
“赵哥,他不肯说?”
赵振国无奈地点点头,虽然赵成嘴硬在他意料之中,但还是不免有些无奈。
阿炳把草吐掉,琢磨了一下。
“赵哥,我以前听人说过一个审犯人的法子。用蚂蚁,用蚂蟥,用蜂蜜。把蜂蜜涂在人身上,放在蚂蚁窝旁边。蚂蚁爬上去咬,痒得受不了,人就会开口。”
赵振国笑着摇摇头,“你啊,这主意还真不错,可这天寒地冻的,哪儿去找蚂蚁和蚂蟥?”
阿炳咧嘴笑笑,又想了一会儿。
“赵哥,我又想起一个。用猫。我记得好像是有本叫做《罗织经》的书里面写的。把肉汁浇在人身上,让猫去舔。猫的舌头有倒刺,舔起来又疼又痒,比蚂蚁厉害。
人被绑着,动不了,只能受着,乖乖听话,问什么就说什么。赵哥你说要是把肉汁滴在赵成那处,哄着猫去舔,他会不会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