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振国,妈要是好不了,爸怎么办?他一个人怎么过?”
“还有我们。”赵振国说,“还有我。”
岳母在icu里待了十天后,转入了普通病房。
医生说肾功能暂时稳住了,但以后每周要做三次透析。
宋婉清把注意事项一条一条记在本子上,饮食、饮水、用药、复查时间,密密麻麻写了三页。
可刘和平那边一直没有进展。
赵福来、刘德贵、周阿福,三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从人间蒸发了。
赵福来的公司在石市,但人不在那儿。
刘德贵的药店关了门,家里也没人。
周阿福更不用说,本来就是通缉犯,藏得比谁都深。
赵振国给刘和平打过两次电话,语气一次比一次急。刘和平在电话那头也很无奈。“振国,我已经发了协查通告了,你别急,再等等吧。”
赵振国没话说了,他知道刘和平说的是实话,这种事急不来,但感情上就是希望能早点抓到人,让岳父和媳妇的情绪,有个出口。
岳母在普通病房住了两天,状态还算平稳。
可第二天半夜的时候,岳母情况突然恶化,又进了抢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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