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云汀岛啊,我既然能够住进云汀国际酒店,就说明我有足够分量的背景和资源。”万穗说,“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解决此事,并且活着回来。”
戏班众人吞了口唾沫。
班主小心翼翼地问:“这位姑娘,你的计划是什么?”
她既然不会唱戏,总不能没有计划吧?
那不就是去送死吗?
难道她打算献祭自己?
不行,他们不能同意,不然他们成什么人了?
万穗给了他们一个温和的微笑:“你们能接受改戏吗?”
“改戏?”众人再次震惊了。
万穗连忙解释:“我知道对于戏班来说,改戏是很忌讳的事情,但现在不是情况紧急吗?传统不是铁铸的牢笼,而是活水之源,当命悬一线,它就该为活人让路。”
班主面露难色,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戏箱上斑驳的朱漆,“不是不能改,只是这剧本是请飘门的掌灯人所写,是最能化解邪祟的剧本,如果改了,就达不到度化邪祟的效果了。”
万穗却道:“这些邪祟如果能度化,那自然是要度化的,但我看他们怨气太深,已经无法度化了,不然也不会出现阴煞入侵戏台,伤到演员的事。”
“姑娘的意思是?”
“所以,我们不度化它。”她声音沉静如深潭,“我们镇压它。”
“如何镇压?”
“让他们害怕。”
“害怕?”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万穗说:“戏剧的主要目的是娱乐,也有教化世人的作用,这一点在鬼戏上也不例外。”
“本来你们这部《井魂记》,是演绎一位冤死之人的悲惨遭遇,最后报仇雪恨的故事,想让观众代入进来,认为自己也已经报仇雪恨了,从而宣泄心中郁结的怨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