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不是他们的父母。”忽然一个女声传来,让雄狮公爵浑身一震。
一个女人的身影从光中走出,手中还拎着一条长长的锁链,锁链上面绑着四个年轻人。
雄狮公爵见过这几个人,他们都是那四位强者的得意门生,以前拽得二五八万,从来不用正眼看人,即便是对他这位公爵,也眼高于顶,语中满是看不起,此刻却像四只被抽去骨头的死狗,软软垂在锁链末端。
“万穗。”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吐出来的时候,仿佛被他给咬碎了。
万穗朝那对夫妻指了指,道:“你再看看。”
雄狮公爵只觉得面前的两人忽然变了,身上散发着令人战栗的寒气,就像是刚从冰棺里面拉出来的一样。
他悚然一惊,再次看去时,才发现他们已经变成了两个高大的男人,头上戴着斗笠,身上穿着蓑衣,身材粗壮脂包肌,身上每一道肌肉都像铁铸的山峦,手中拿着一块令牌和一条锁链。
“你们……”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万穗一声令下:“丧门、吊客,将他给我拿下!”
雄狮公爵还没有反应过来,两道黑影已如鬼魅般贴至身侧,丧门的锁链缠住他持刀的手腕,吊客的铁掌已按在他颈侧大动脉上,指节如凿,寒意直透骨髓。
他听见自己颈骨在重压下发出细微的呻吟,像枯枝在雪夜里悄然断裂,而更响的,是他口中发出的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被两位阴差压在了地上。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雄狮公爵有着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即便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愿意低头,而是拼尽全力将头抬起,但他的颈骨裂了,这个动作让他痛得钻心。
但他依然倔强地抬头,既然今天注定要死了,就死得像个贵族一样。
“从一开始。”万穗说,“想必你也调查过我的身份和过往,就该知道我有个外号叫铁口直断。你在我面前耍这种花招,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其实宋家夫妻俩来找她一起去看戏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了,问他们为什么会知道有这场戏,她作为这家酒店豪华套房的住客,有这种戏剧不可能不通知她。
这家店的服务向来以细致入微、滴水不漏著称。
宋家夫妻俩说是酒店服务生上门通知的,可能还没有通知到她这里来。
万穗更觉得奇怪了,马上就要开戏了,还有不到半小时,服务生却连房门都没敲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