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腹将领本来就和她挨得近,瞳孔骤缩,手按刀柄的动作僵在半空。
那酒香清冽,很快便在大帐之中弥漫开,竟似陈年佳酿。
这些将领许久都没有喝过这样的好酒了,都忍不住多吸了几口酒香。
万穗笑道:“这酒浑浊,实在不足以入口,待我将它变得清冽可口,诸位再饮用。”
说罢,她素手轻抬,指尖凝起一点微光,轻轻弹入酒坛,刹那间,那坛中浊酒如沸水翻腾,杂质沉淀,酒液转为琥珀般的澄澈。一股浓郁醇厚的异香扑鼻而来,瞬间勾得众人腹中馋虫大动。
“诸位,酒已清,可以享用了。”
那个心腹将领喉结滚动,终是抵不住诱惑,先一步走过去,用勺子从酒坛里舀起一勺,全都倒入口中。
酒液入喉,如暖流滑过干涸的河床,那股醇香在舌尖炸开,直冲天灵盖。
“好酒!”他大喝一声,“真是好酒啊!”
其余将领见状,再也顾不得矜持与猜忌,纷纷围拢上前,争先恐后地舀酒畅饮。
马千总脸色铁青,看着手下一个个如饿狼扑食般争抢那坛酒,猛地抓起自己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瓷片飞溅,酒液四散。
将领们不敢动了。
马千总站起身来,目光阴鸷地扫过众人,声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都给我站好!成何体统!”
说罢,自己上前舀了一大勺。
他心中极度震惊。
真的是好酒!
如果她是变戏法的,这酒是如何变出来的?
这次,万穗拿起那麦饼看了看,说:“这饼硬如石块,恐崩了将军的牙。还是尝尝我带来的美食吧。”
说罢,她再次将手伸进了胸膛之中,取出了一只干净的布袋子。
那布袋子很大,里面装满了东西,比她整个上半身还要大,马千总瞪大了眼睛,变戏法能变出这种比身体还要大的东西吗?
万穗将布袋子打开,里面竟然装满了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那馒头个个雪白饱满,散发着诱人的麦香,与桌上那硬如石块的麦饼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白雾氤氲间,麦香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直往人鼻子里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