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误会了,我今天过来不是找沈惟敬兴师问罪的,而是前来考察沈惟敬。”朱平安见里正、乡老还有周围村民百姓都误会了,便微笑着纠正了众人的错误认知,为沈惟敬正了一下名,免得流蜚语影响他的生活。
“什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考察?考察是什么意思?”
在场众人一脸愕然,没想到巡抚大老爷和知县大老爷来找沈惟敬竟然不是兴师问罪,而是来考察他的。
“你们都听到了吗,大佬也不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是来考察我的!”
沈惟敬一听,不由松了一口气,连忙跟周围伙伴说。
“考察是什么意思?”周围人一脸茫然。
“考察就是……”沈惟敬卡壳了,他也不懂考察是什么意思。
看到里正等人似懂非懂的表情,朱平安简单解释了一句,“考察就是观察评估沈惟敬,看看能否可堪一用。”
“这是巡抚大老爷想要重用沈惟敬这个臭小子?”
里正、乡老还有一种村民全都大吃一惊,难以置信。
听到朱平安说考察沈惟敬,看能否一用,不由张大了嘴巴。
“沈惟敬你个臭小子,还不快点滚过来拜见巡抚大老爷和县尊大老爷,让大老爷考察考察。”里正抬起头对人群中跪着的沈惟敬大喊了起来,催促他赶紧过来拜见。
其实他早就看到跪在人群中的沈惟敬了,只是不知道朱平安等人的来意,就没有叫破他的名字。
沈惟敬这个臭小子虽然忽忽悠悠,糟烂事干了一大堆,但是毕竟前段时间倭寇来袭的时候救了全村。
这样可以留一点缓冲余地,万一真是来抓他的,也好随机应变。
“来了,来了,草民沈惟敬拜见巡抚大老爷,拜见县尊大老爷。”
沈惟敬激动的连滚带爬来到朱平安和嘉兴知县杨宗跟前,跪地拜见。
“起来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带我们去你家。”朱平安上前一步扶起来沈惟敬,对他说道。
“草民家里简陋,恐有碍大老爷眼睛。”沈惟敬脸红不好意思,自己家太简陋了,恐招待不好大老爷,惹贵人不快,误了大事。
“无妨,我想考察的是你这个人,与其他无关,前面带路吧。”朱平安摆了摆手。
“大老爷请。”沈惟敬躬身在前面带路,朱平安、嘉兴知县等人跟着前行。
很快,沈惟敬家就到了,沈惟敬一脸面红耳赤的引着朱平安等人进门。
沈惟敬家是两间破旧不堪的茅草屋,还有一个更简陋的猪圈,以及破旧的篱笆,风吹过,茅草屋刷刷的响,猪圈嘎吱嘎吱的叫,篱笆呜呜的晃。
沈惟敬飞快的拿起扫帚将院子打扫出来了一条通道,从大门直通屋门。
“惟敬啊,是谁来了?”
一个中年妇女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一出门看到两个穿官服的大人物,还有里正乡老等人,忙不迭的跪下迎接,“民妇拜见大老爷们,民妇给大老爷磕头了。”
“请起,不必行此大礼。”朱平安连忙上前虚扶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