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总的助理坐在靠门的位置，负责招呼服务员上菜倒酒。

孙总的目光在林慕蝶和周平之间来回扫了两圈，试探着问：“林总和周市长是？”

他眼神中，闪烁着惊疑和猜测。

对于林慕蝶这位美女老总，他是觊觎已久，本来打算借着这次谈项目，狠狠拿捏她一把。

但是周平的出现，明显打乱了他的计划。

“周市长是我老朋友。”林慕蝶端起茶杯，语气平淡。

她不想让外人知道，周平是她的妹夫。

“哦，老朋友好，老朋友好啊。”孙总笑着点头，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暧昧的意味。

他才不信男女之间，能有纯洁的友谊关系。

酒过三巡，孙总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他端着酒杯，身子往林慕蝶那边倾斜，胳膊肘几乎要碰到她的手臂。

“林总，你说的那个项目我认真考虑过了，地皮没问题，但是……”他故意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林慕蝶的领口，“但是有些细节，咱们得单独再聊聊。”

估计是喝了酒的原因，他说话越来越放肆。

林慕蝶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脸上笑容不变：“孙总有什么想法，现在就可以说，周市长也不是外人。”

孙总笑了两声，看了周平一眼：“有些商业上的私密，还是单独聊比较方便，比如成本核算什么的。”

他说“私密”两个字的时候，语调拖得很长，眼睛在林慕蝶身上又扫了一遍。

周平端着酒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没说话。

林慕蝶桌下的膝盖又碰了碰周平的大腿，像是在安抚。

“孙总，合作的事不着急，今天主要是认识一下，交个朋友。”林慕蝶举起酒杯，碰了碰孙总的杯子，抿了一小口。

孙总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舌头有点大了：“林总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女人，在商场上可不多见。

“我跟你说，只要咱们合作成了，以后省城那边的项目，我都能帮你牵线。”

他说着，手伸过来，拍了拍林慕蝶放在桌上的手背。

林慕蝶笑容淡了一瞬，把手抽回来，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指。

周平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孙总脸上：“孙总在省城做建材，认不认识财政厅的谭厅长？”

孙总一愣，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意外：“谭厅长？认识是认识，不过交情不深。”

“哦，我和老谭是党校同学，经常一起喝酒。”周平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省城那边的圈子不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孙总的表情变了变。

他做生意这么多年，这话里的意思不可能听不出，周平是在告诉他，别以为你在省城有点关系就能乱来，我的人脉你掂量掂量。

“周市长和谭厅长是同学？失敬失敬。”孙总端起酒杯，笑容多了几分谨慎，“改天您去省城，一定要给我个机会做东。”

周平端起酒杯，隔空和他碰了碰，喝了一口，算是给了个台阶。

林慕蝶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弯，趁孙总低头夹菜的时候，她桌下的腿往周平那边又靠了靠，大腿侧面贴着他的大腿，温热的感觉透过西裤布料传过来。

周平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若无其事地夹菜，筷子夹着一片藕片，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嘴唇抿了抿。

饭局接近尾声，孙总喝了不少，脸红得像猪肝，话也越说越浑。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