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当场死亡,一人重伤,已经送医院了,重伤的是个安全员,颅内出血,还在抢救。”陈志国声音很沉重。
“两人当场死亡,一人重伤,已经送医院了,重伤的是个安全员,颅内出血,还在抢救。”陈志国声音很沉重。
“究竟是怎么回事?”周平凝视着现场问道。
“塔吊在吊装钢梁的时候突然倾覆,操作员当场死亡,下面一个工人被倒塌的塔吊压住,也没救过来。”陈志国沉声说道。
“丁区长,工地的具体事物,一直是你在主抓,塔吊是什么时候安装的,验收了没有?”周平侧过脸,询问站在身后的中年男人。
丁区长四十多岁,体型偏胖,这会儿脸色苍白,一直在拿手帕擦汗。
“周市长,事故发生的第一时间,我就调取了记录,没发现任何异常。”丁区长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有异常?”周平盯着对方,眼神锐利。
丁区长额头出汗更多,更是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陈志国瞪了丁区长一眼,对着周平,压低声音说道:“问题就在这儿,我也看了记录,塔吊是去年底安装的,手续齐全,但上个月刚做完维保,维保记录我让人调了,看起来没问题。”
“看起来?”周平捕捉到他话里的犹豫。
“维保单位我查了一下,和唐文杰有点关联。”陈志国说道。
“果然和唐家有关系。”周平心里一沉。
他之前的目光都在林远舟身上,倒是忽略了唐文杰。
他绕过警戒线,走到塔吊倒塌的位置。
塔吊的底座还固定在混凝土基座上,连接部位的螺栓断了几根,断口整齐,不像是疲劳断裂。
周平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塔吊标准节的连接处。
“陈书记,现场勘查的人来了没有?”周平问道。
“市安监局和公安的昨晚就到了,取证结果在加急处理中。”陈志国说道。
周平站起来,拿出手机对着几个关键部位拍了照。
他走到塔吊操作室附近,操作室已经变形,但还能看到里面的操作杆和仪表盘。
“安全员在哪?”周平问道。
陈志国说道:“已经送去医院抢救了,人还没醒。”
“昨天工地是谁在值班?”周平再次把目光投向丁区长
丁区长脸色苍白,指了指一旁的警车,紧张说道:“王大运,工地的项目经理,昨天是他值夜班。”
周平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王大运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脸色煞白,手还在抖。
“王经理,当时什么情况?”周平问道。
王大运咽了口唾沫:“当时吊那根钢梁,起升到一半,突然感觉塔吊往一边偏,我赶紧联系老秦,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口中的老秦,就是那位已经死亡的塔吊操作员。
“突然偏了?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周平追问。
王大运想了想,说道:“有,像是什么东西崩断的声音,很脆。”
周平点点头,没有继续再问。
他回到陈志国身边,压低声音:“陈书记,我觉得这不是意外。”
“你看出什么了?”陈志国看着他,脸色严肃。
“底座螺栓断口是新的,没有锈蚀,如果是正常受力断裂,断面会有明显的变形,但这几根螺栓的断口很齐,像是被切割或者先受过冲击。”周平说道。
“还有,操王大运听到的崩断声,也有些蹊跷,值得细查。”他补充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动了手脚?”陈志国脸色铁青。
他想不通,谁胆子这么大,敢在这种事情上做手脚。
“我需要看维保记录和最近的进场人员名单。”周平说道。
他转过身,盯着丁区长问道:“工程负责人是谁?”
“刘志,市建副总经理,刚才还在现场,但这会儿人不见了,我已经让人去找了。”丁区长汗如雨下,紧张兮兮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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