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掺和你们狗屁倒灶的烂事,你直接说,想让我干什么?”
“大哥,我求您帮我把边控解了,送我出去。只要出了国,我就彻底安全了。您放心,我出去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绝对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
老周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神色。
“老周,秦云东亲自在盯地铁集团的案子,谁在这个节骨眼上伸手,谁就是往枪口上撞。我魏郡在省城做了这么多年生意,靠的就是一个‘稳’字。你让我去碰秦云东盯着的案子,那就不是帮你的问题,而是要把我推进火坑。”
魏郡虽然没有说拒绝的话,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别介,大哥,谁不知道您是江湖的及时雨,现在兄弟落难,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帮我这一把,我来世当牛做马还您这个人情。”
老周一脸苦相,不住哀求。
魏郡笑着摸了摸满头白发:
“老周啊,别再我面前现眼了。当年我让你做惠达科工老板,又给你启动自己,又给你介绍业务,你这番话已经说过了。但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刚有几个钱就逼着我退股,好让惠达科工成你自己的私有财产。我还没有老糊涂,你说的好话,我还记着哩。”
他抖出往事,是让老周识趣地离开,他再也不会帮住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老周的脸色变了,目光里有了一层冷意:“魏总,您这话的意思,就是不管我了?”
魏郡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清晰地回答:“我没啥能耐,管不了。”
老周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低头嗤地笑了一声。
当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是混混的痞相,和刚才那个低声下气求人的老周判若两人。
“魏总,您这么说,那我就得跟您算算旧账了。想当年您雇我替您要过多少次账、做过多少次脏手套,打伤过多少人,踢过多少家商铺,强拆过多少房子,您没有老糊涂,心里大概都记着了吧?”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带着破罐破摔的无赖神色。
魏郡脸色阴沉下来,却只是抽着烟,没有说话。
老周用雪茄烟头点着桌面,凶相毕露地继续说;
“我和您掰扯掰扯惠达科工的事。我帮您做了那么多缺德事,您本来就应该把惠达科工送给我,但我没计较,花了真金白银买你的股份。我还没有说您不仗义,您倒是先委屈上了,您倒是说说看,有啥不乐意的?”
他冷笑一声,上身前倾,表情变得狰狞:
“那些年替您干的事,我可一件都没忘。您要是今天不管我的死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下次经侦徐队再问我,我会把魏氏集团和您那些年的老底,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您要是等着看我死,那好,要死大家一起死!”
“老周,你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当面威胁我了。”
魏郡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有暴跳如雷,而是一种冷到骨头里的阴沉。
“魏总,我没打算威胁您。我来恨不得给您磕一个。只要您帮我出国,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您那些事,永远烂在我肚子里。但您要是不肯帮我,我为了少判几年,只能把您供出来,您就多体谅吧。”
老周厚着脸皮,毫不退缩地迎着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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