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岂敢,正民叔,您请进电梯。这是董事长专用电梯,直达董事长楼层。我要陪好小雨,不送您上去了。”
“岂敢,岂敢,正民叔,您请进电梯。这是董事长专用电梯,直达董事长楼层。我要陪好小雨,不送您上去了。”
魏柏涛躬身做了请进电梯的手势。
魏正民点头,向魏羽挥了挥手,走进电梯间。
电梯门缓缓合上,楼层指示灯跳动着,一路向上,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魏清源和魏洪坤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两个人都过了六十岁,头发花白,但精神头都不错。
魏清源身穿白色衬衣,手腕上价值百万的名表引人注目。
魏洪坤则穿着一件深灰色中式对襟外套,袖口挽着一截,露出里面手工绣的暗纹,透着一股老派商人的讲究
“正民老弟,大老远跑一趟,辛苦了!快请进快请进!”
两人看到魏正民走出电梯,几乎同时迎上来,脸上堆满笑容,语气里带着家人般的热情。
魏正民笑着和他们握了握手,三人一路走进董事长楼层的餐厅。
虽然叫餐厅,但因为是专供董事长请客吃饭,所以面积只有一百平方米,除了一张十二人台餐桌外,还有休息区和专供挥毫泼墨的案几。
餐桌上冷盘热碟摆了满满一圈。
清蒸东星斑、红烧鲍鱼、清炖马蹄鳖、佛跳墙等八大菜系的名菜,摆到同一张桌子上。
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体现出魏清源样样都给最好的的心意,确实诚意满满。
魏正民假意谦让了几次便在主位上坐下,左边魏清源,右边魏洪坤,两个公司的董事长作陪,显示出他的身份尊贵。
“正民老弟,今天我们不喝那些名牌白酒了,尝尝我自己酿的补酒,七七四十九天刚好到,这是刚拆了泥封的酒,由你先剪个彩吧?”
魏清源乐呵呵拿起青瓷酒壶,先给魏正民倒了一杯。
端起酒杯,魏正民仔细端详了酒色,又闻了闻气味,这才稍稍抿了一口。
“清源兄,这才是真补酒。不像有的补酒乱放什么人参、鹿茸、蝎子和活蛇,对我们这个岁数的人来说,那简直是穿肠毒药。你这个酒都是纯植物药材酿制,而且都是极品。”
魏正民连连点头,给予高度评价。
魏清源一听这话,脸上立刻放光,像是遇到了知音一样。
“正民,你是真行家。实不相瞒,补酒的方子是大国医孟家轩给的。黄芪、枸杞、肉苁蓉、黄精虽然是常见药材,但老百姓吃的都是没有药性的药材。我用的才是真材实料。黄芪是五年以上的主根,黄精经过九蒸九晒,肉苁蓉必须是深埋沙地下五年不露头……”
魏清源兴致勃勃地介绍着,从药材的产地聊到炮制的工艺,又从工艺聊到浸泡的时间,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魏正民也没想打断他,吃着菜喝着酒,时不时点点头,恰到好处地插话点评“这个讲究”“那个地道”,像是相声里捧哏的演员。
餐桌前,两人讨论的非常热烈,气氛像是老友在交流保健养生的心得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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