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叔,我可以送凯丽上道,但她能走多远,能做成多大规模,那就看凯丽自己的公关能力和项目执行能力了。请转告凯丽,她既然要经商,那就要为结果负责,不能指望我能一路抬轿子。”
“清源叔,我可以送凯丽上道,但她能走多远,能做成多大规模,那就看凯丽自己的公关能力和项目执行能力了。请转告凯丽,她既然要经商,那就要为结果负责,不能指望我能一路抬轿子。”
辛胜利说是转告魏凯丽,何尝不是在正告魏清源。
他作为槐荫的书记,能做到这一步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别想着捆绑他做更多的事。
魏清源只是脾气不好,但不傻,完全理解辛胜利的意思。
“辛书记请放心,我会转告魏凯丽记住您的恩情,自己去闯荡市场,就算跌的头破血流也只能自己忍受,绝不能想着靠别人。”
“清源叔是明白人啊。”
辛胜利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既然事已经办成,辛胜利也不想和魏清源在一起闲聊,他起身准备离开。
魏清源慌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双手递到他面前。
“辛书记,我知道您夫人陪孩子和在国外读书,我也是做父亲的人,知道供孩子留学开销大,生活学习都不容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魏清源尽量说的合乎情理,送礼也要替对方找好能收礼的理由。
辛胜利的目光落在那张银行卡上,停留了两秒钟。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眼神里的温度明显地降了下来。
“清源叔,咱们很少接触,你大概不知道,我和魏郡老书记之间是君子之交。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拉了我一把,我帮他纯粹是因为感情,从来没有搞过权钱交易。希望今后,你不要坏了这个规矩。”
辛胜利的声音里带着明确警告的冰冷感。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餐厅,没有再看魏清源一眼。
辛胜利不清廉,但他知道魏清源的钱不能接。
他对魏郡的知恩图报的感情是真挚的,不允许这份感情被金钱玷污。
而且,他骨子里就对魏清源不信任。
魏清源是纯粹的商人,认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归根结底都是利益的往来。
今天辛胜利帮他,他拿出银行卡,明天他因为利益就会把辛胜利拿钱的事供出去,而不会有任何歉疚。
这种人绝不是可以深交的类型。
另外,辛胜利对魏清源带着蔑视——我帮你,是魏郡的恩情,不是你的钱。在我眼里,你那点钱,狗屁不是。
魏清源目送辛胜利离开,手里捏着那张银行卡,依然僵在原地。
他没想到辛胜利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以前和辛胜利交往都是魏郡单独操作,魏郡事后也只是告诉魏清源结果,从来不跟他说过程。
魏清源以为那些结果的背后,少不了金钱和人情的往来
但辛胜利今天的反应,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万物皆可交易”的经验产生了怀疑。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悻悻地把银行卡收回口袋,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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