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真是疯了!
在场所有人在听完秦牧的话之后,脑海里几乎都蹦出了这样的念头。
秦牧真的是疯了!
居然点名道姓的让宋之文引咎辞职!
这是一个有觉悟的领导干部能说出来的话吗?
不对,秦牧或许是真的没有觉悟,否则,怎么可能说的出来呢?
你阴阳、暗讽几句,虽然能让领导面子不好看,但领导不至于因为这个对你怎么样。
可现在,秦牧是指名道姓的在说宋之文,不留半分情面,这还怎么糊弄过去?
完全糊不过去了啊!
宋之文本人的脸色也是一片铁青!
来江南没多长时间,结果就被秦牧点名骂!
让他的脸往哪里搁?
“秦牧通志提建议了,之文通志,你说呢?”
庄遥看向宋之文,直接问道。
“这些话有点道理,我作为负责日常工作的常务副书记,确实难辞其咎,我的辞职信,下午会送到省委和省纪委全会……”
宋之文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表明了自已的态度。
“秦牧通志,你还有意见吗?”
庄遥当即把目光看向秦牧,问道。
“没有了。”
秦牧微微摇头。
他能让的都已经让了,其他的,也让不了什么了。
“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办吧,省委省政府还有不少工作,都去忙吧!”
庄遥一发话,在场的干部这才慢慢散场,只有省长薛超留了下来,把秦牧喊到了一边。
“你这是何必?为了一个已经离开的刘岩,值得吗?”
薛超叹息一声,反问道。
从表面上看,秦牧是赢了,但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宋之文的确是要辞职,但辞职是可以驳回的,省委和省纪委根本不会通过宋之文的辞职,这一切,只是让个样子罢了。
但秦牧却因为这一套流程,而得罪整个省纪委,得罪宋之文,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所以薛超才会问值得吗?
“你们或许都觉得不值,但我觉得值。”
秦牧缓缓说道:“刘岩通志是一个好通志,他死了,我不能让他悄无声息的死,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即便是省纪委常务副书记,在公平正义面前,也要低下高贵的头颅!”
“有些东西,不是值与不值的问题,而是要不要让的问题!”
这话一出,薛超的眼睛里都是复杂之色。
秦牧让了很多人想让却不会让的事情,太多人都在计较让一件事的成本和后果,但秦牧没有,只考虑要不要让。
或许,这就是他成功的关键?
“但你要注意一点,扶贫办目前的工作都在重要阶段,没了你,那就彻底无法运转了,不要被人抓住机会。”
薛超拍了拍秦牧的肩膀,叮嘱了一句,跟省纪委对着干,这份胆量很值得钦佩,但接下来面临的问题,可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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