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双腿似被钉住,惊愕的转身,不知是惊慌更多一些,还是羞愧更多一些。
声音也有些结巴,刚才你都看到了。
他眸光深谙,语气歉疚,抱歉,去的晚了,那时你已走了。
迎着他诚恳的眼神,一股又酸又胀的情绪萦绕在沈棠的胸腔。
她惨然一笑,本就是我剽窃人家的东西,人家指责我无可厚非。
他却极不赞同,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东西,本就是谁都可以做的,炭笔如同毛笔,你看如今做毛笔的作坊还少吗不过是一个时间差罢了。
听着他话中的安抚和谬论,沈棠忍不住笑出来,睫毛上的水雾掩映着她柔顺温婉的五官,好似四月的梨花并雨水,清丽脱俗。
凌烨定定看着她,眸中暗芒一闪而过。
沈棠很快便又收了笑意。
隐忍几瞬后,对他道谢,承蒙王爷抬爱。
不过往后这炭笔生意,我也不会做了。
他安抚她,不做便不做,天底下生意那么多,不差这一两门。
沈棠有些惊诧。
摄政王凌烨竟然也会安抚人
这一世的他。。。。。。和上一世简直是天壤之别。
难道因为这一世,她没有死皮赖脸的贴进王府吗
呵。
那样的事。。。。。。她永不会再做了。
凌烨见她沉默,主动开口道:本王在长安街有一个酒铺,前些日子酒铺的老板娘离京了,如今需要个懂文墨的过去掌店,一个月八十两银子的底金,按卖出的酒水再给一成的提成,本王觉得你很合适。
沈棠有些心动。
那可是八十两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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