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因为读书人的身份,不敢行差错半步,唯恐有那暗怀嫉恨之人举报,断了这唯一的上升之路。
等这条路走出来,兄长便可将你养成娇小姐了。
沈棠趴在冰冷的石桌上,嘟囔道:你总这么哄骗我给我画饼,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赚银子。
沈逸风无奈一笑,见她执着,提点她道。
那本朱子讲义,可换来——
不行!
沈棠猛地坐直了身体,瞪圆了眼看他。
兄长,那是你科举用的东西,岂是银子可换的万金都不换!
沈逸风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发,温声道。
不是让你卖。
他解释道:前些日子,朱大人一副日常练习的墨宝流出来,被卖了四千两银子的事,你是否听过
沈棠点头,你对我说过。
可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牵扯
沈逸风继续道,你这几本朱子讲义,又何止一副、两副字怕是几万字都有了。
你也善书法,可以将这字迹摹刻下来,打乱顺序,往那些书铺里走动走动,只怕,你刚亮处一个字,就会被抢光。
都是些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书商,自然知道这仿版原迹的珍贵程度。
距秋闱还有一个半月,你啊。。。。。。五百两银子想必是能赚出来的。
沈棠猛地起身,看自家兄长的眼神跟看宝藏似地。
她怎从未想过还能这样办!
果然脑子和脑子是不一样的!
兄长的举人不是白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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