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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不会让高家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陆鼎的手摇动,模仿着浪花:浪打浪,就这么叠,直到把高家叠到岸边,直面749。
高家是嚣张了点,但是嚣张不犯法啊,做事也可圈可点,而且事出有因。
但这些人不一样,他们是纯坏,就想发财,还不考虑当下环境,唯恐天下不乱,属于是挤死一个算一个的那种。
本来涉世未深的无天。
现在又学到了一些东西。
似懂非懂的说着:所以,刚刚绿腾的调查员,让高家撤销花红,就是为了避免这些事情,限制混乱
陆鼎看他一眼。
这小和尚,倒是有些慧根。
也对,但不全对,还有一点是绿腾749想维护脸面。
那陆施主,您怎么不叫高家撤销
陆鼎昂首挺胸走出房门。
站于阳光之下:因为这是绿腾的地方,他们要合理合法合规。
但我不一样,我也唯恐天下不乱,而且我向来是合理合法不合规。
惹急了我,我甚至只需要合法就行,不讲理,更没有规矩。
绿腾跟他们沟通,他们可以用,我们家死人了,我们想报仇,我们要个答复,你们绿腾749不行,我们自已上也不行
如果他们真是自已上,那还可以,可偏偏他们是想推着高家往前走。
说到这时,陆鼎停顿了一下,脸上升腾起一抹笑意。
这种理由在我面前,不成立。
因为关我屁事。
我来做事,那就得我说了算。
往前走!
高家客厅里。
看乌烟瘴气的一群人坐着享受好茶。
秦家做主之人,秦河,端着盖碗茶,吹了一口茶沫。
眼抬头不抬的看着面前正在招待众人的,高之余大女儿,高棉。
他说着:大侄女,你爹怎么还没到
高棉举止端庄的暂时坐在主位上:秦叔,您别急,我爹一会儿就到。
旁边霍家做主,霍觉恩接话:这能不急吗可不止是你高家死人了,我们也死了!
当下这个情况就是谁也靠不住,花红一撤,凶手怎么抓靠谁靠749
话锋被秦河一接:靠得住
霍觉恩:靠的住还叫749
秦河:那话不能这么说。
霍觉恩:您说应该怎么说
秦河一笑:应该是以前的749靠得住。
霍觉恩故作思考:那不是以前吗
两人一唱一和相视一笑。
客厅中满是他俩的笑声。
门口有人走来。
鼓掌。
啪....啪.....啪.....
还能听段相声,真有那个味儿,说啊,继续,别停。
门口人影背光而来,好似带着黑暗席卷,吞没了所有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庞,上升,那是一片笼罩天空的无尽黑暗。
森森气势,带着刺骨冰寒,两人感觉自已在下降,仿佛身处寒潭之底。
场中气氛瞬间安静。
同为749调查员,孟常和他的辅调,或许对陆鼎的身份并不是那么的敏锐。
因为他们在同一阵营。
看到陆鼎事迹,了解到陆鼎这个人之后,他们发自内心深处的想法便是。
就算手段再残忍,也不会落到自已身上。
可外面的人不行。
陆鼎起势很快,他的名声,宛如狂风过境,只留遍地狼藉,诉说他曾来过。
所谓。
正不怕影子斜。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749调查员,敬他,畏他。
但外面的人,怕他,惧他,
那一身的文武袖。
几乎明牌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