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明,他见个都指挥使都难,现在要去见奥斯曼苏丹了,那可是皇帝级别的存在,虽然在熊成看来,除了大明皇帝之外,其他不过都是扯淡。
在大明,他见个都指挥使都难,现在要去见奥斯曼苏丹了,那可是皇帝级别的存在,虽然在熊成看来,除了大明皇帝之外,其他不过都是扯淡。
熊成带人跟着奥斯曼的使团出了城,每走一段路,嘴里总嘀咕着什么,还会回头看看。
奥斯曼使臣不知道这些大明人说什么,毕竟自己也不懂汉话,而通事还是他们的人,压根没对这些做翻译。
熊成进入了奥斯曼军的营地,目光左右看了看,打量着营地布置与排兵布阵,之后步行至帐中,见到了巴耶塞特,道:“燕王说了,我们可以将伤兵还给你们,但俘虏不行……”
一番扯皮,期间都有了怒气。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熊成等人活着回去了。
入夜。
巴耶塞特疲惫至极,压根找不到破局之策,使团见不到曼努埃尔,自然无法离开,引发拜占庭与燕国内讧。
这些人,都太狡猾!
巴耶塞特看着走进来的苏盖尔,道:“务必警惕,只要明军出城,我们必须做万全的应对准备,骑兵必须第一批冲杀过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其近距离接近营地。”
苏盖尔肃然道:“我会一直待在马上,直至天亮,苏丹已经熬了许久,也该去休息了。”
巴耶塞特苦涩摇头:“我也想休息,可苏盖尔,我们该怎么才能赢下来,明军突然出现并与拜占庭联手,这让奥斯曼帝国的前路黯淡无光,如同乌云遮蔽,若不能将这乌云赶走,我们所有人都将暗无天日。”
苏盖尔明白这个道理,可也更为清楚强攻行不通了。
火器或许在进攻中有用,但显而易见,在防守中的作用更大,尤其是守城,高大且坚固的城,想要攻克必然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而这个代价,有时候承认不起。
苏盖尔离开了营地,驱马前出,审视着暗夜中的君士坦丁堡。
那高大的城墙如同一把刀,横在了的人脖子前。
没有人希望再去那里送死。
好消息是,拜占庭军与明军数量有限,尤其是他们抽出了一支军队去了亚得里亚堡,导致城内兵力捉襟见肘,更不太可能出城作战。
这给了奥斯曼帝国喘息的时间,也可以安心休养。
苏盖尔的心思越来越远,突然看到了城墙之上似乎有几点光在暗夜中闪了下,随后便感觉迎面一阵风吹来,滚雷一般的声响杀至身前,毫不留情地掠过,浩荡地朝着营地而去!
“火器?”
苏盖尔心头一颤,骑兵也难以置信地看着。
城门口没有敌人,城门没有打开。
那大明人这是干什么?
他们总不可能隔着三里多地使用火器吧,如此遥远的距离,火器再厉害也不可能抵达这里。
可苏盖尔的目光在暗夜中搜寻时却发现了一点,不,是三个黑点从头顶飞了过去,直指自己身后的营地,浑身的血液几乎冰封,嗓音率先冲出喉咙,声音带着惶恐:“不好,苏丹有危险!”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