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炊烟从堂长院生起时,站在远处的宁国拉着永嘉的手,轻声道:“看吧,我就说了,他们会如当年一样,一起做饭,一起吃饭,袒露心扉,彼此信任。”
当炊烟从堂长院生起时,站在远处的宁国拉着永嘉的手,轻声道:“看吧,我就说了,他们会如当年一样,一起做饭,一起吃饭,袒露心扉,彼此信任。”
永嘉眼眶微红,有些动容:“姐姐,我好怕……”
宁国默然地将永嘉抱在怀里。
怕!
何止是你,我也曾怕过。
大哥是皇帝,皇帝总有自己想法的时候,也不是唯先生论,只是先生很少在一些事上起争论,他坚持的,自然有他的道理,一些小事,他也不会参与其中。
春日争辩之后,先生彻底淡出朝堂。
大哥虽然安排人请过几次,可都没有让先生出山,说到底,还是不够真诚,也不够坦率。
两人到底是不是有了隔阂,闹了矛盾,谁也不清楚。
但事实摆在那里,朱标一改元年时处处倚重顾正臣的态度,在二年正月,采纳了多数意见,并在那之后,忙于国事,没有来过格物学院。
父皇、母后他们已经回了中都,这也让朱标不必每隔一段时日便来看望一次。
这种冷,让很多人不安。
如今,一顿饭,一炊烟,可以将这冰冷化去,让两人关系恢复如初吧?
永嘉轻声道:“正月争辩之后,先生的病症越发严重了,姐姐,医学院的人当真就没其他办法吗?”
宁国看着永嘉充满期望的眼神,却也只能摇头:“他们虽然很努力,可有些伤害无法逆转。说起来,还真是从正月争辩之后,先生的病情越发严重了,说到底,还是先生在意这件事吧……”
去年先生也受病痛折磨,好歹还能控制得住。
可现如今,有好多次,咳得脸色都不正常地红了,咳到缺氧的地步。
永嘉没办法责怪什么。
一边是仰慕的传说,顾治平的父亲,一边是自己的大哥。
总院室。
唐大帆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堂长院,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轻声道:“胆战心惊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顾正臣是格物学院的缔造者,也是堂长。
朱标是皇帝。
一旦两个人彻底闹掰,僵持不下,甚至演变为——对立,那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
好在,没事。
什么事都没发生。
朱标用了这半年多,看到了一个安静而没有威胁的顾正臣。
顾正臣用了这半年多,看到了一个野心勃勃,想要自主掌控一切的帝王。
现在,两人冰释前嫌,下一步,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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