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时代，昊祖独领风骚。

混沌之气，便是昊祖的专属气息！

从古至今，妄图走这条路的人犹如过江之鲫。

可下场出奇的一致。

混沌之气的特性在于“兼容”。

它不挑食，什么灵气，浊气，阴煞之气，只要吸入体内，统统照单全收。

这听起来是无上妙法，实则是催命符。

人体经脉有承受极限，各种属性截然相反的气息在体内碰撞，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

每次打坐修行，都无异于在火药桶上跳舞，谁也不知道哪一次引气入体，就会变成最后一次。

因此，那些修炼出混沌之气雏形的天才，无一例外，全成了短命鬼。

爆体而亡者十有八九。

苏阳不仅修成了，还将混沌之气控制得如此内敛平稳，这完全超出了涅土的常识！

“侥幸修成罢了。”

苏阳点点头，顺势收回右手。

“侥幸？”涅土盯着他，“这玩意儿能靠侥幸？你体内塞了多少种相克的气息，居然没炸？”

苏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耐心解释。

“那是因为我修行的时代比较特殊，鹿蜀降世之前，人间处于末法时代，天地灵气早已枯竭。”

说着苏阳都不免摊开双手：“我修行的时候，周遭根本吸不到什么乱七八糟的灵气，没有外来气息的干扰，混沌之气在体内流转反而十分安全，只需按部就班淬炼自身即可。”

涅土愣在原地。

她脑海中推演了一番末法时代的场景，再结合混沌之气的特性，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时代不一样了！

别人练混沌之气，是被天地间斑驳的能量撑死的。

苏阳练的时候，天地是个空壳子，他连吃撑的机会都没有，硬生生靠着水磨工夫，把最危险的筑基阶段给熬了过去。

“怪不得。”涅土一时间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怪不得你修炼到现在都没暴毙，时也命也，刚好赶上末法时代，这等钻天地空子的机缘，旁人羡慕不来。”

“扫描已经完毕。”苏阳切回正题：“给我几天时间研究一下你的气息，我会想办法越过帝君位格的限制，间接给你提供天地之力。”

昂！？

涅土满脸错愕：“这……这是能做到的事情？”

帝君位格是天地定下的法则。

越过它，等同于绕开天道，私自搭设一条输电线。

这种违背底层逻辑的操作，连老师当年都未曾设想过。

谢雨涵在旁边一拍大腿，满脸自豪：“那当然了！老苏除了生孩子之外，啥都会啊！”

“……”

谢雨涵这话一出，涅土神情极其精彩。

苏阳捏了捏眉心，对谢雨涵这口无遮拦的毛病早已免疫。

他没有纠正谢雨涵的离谱发，而是转向涅土，将自己的构想铺陈开来。

“天地之力并非不能中转。”苏阳指尖溢出一缕混沌之气，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复杂的能量回路模型：“帝君位格的排斥，源于它只认原生肉体，你现在的神魂如同一个漏斗，力量进去，马上流失。”

模型中，代表神魂的光团下方，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

“我的设想，是用混沌之气为你打造一个外置的临时载体。”苏阳指尖一拨，灰蒙蒙的气流化作一个托盘，严丝合缝地贴在漏斗下方：“混沌之气兼容万物，它能模拟你原生肉体的部分气息频率。我以它为桥梁，接入某个能量池。”

“什么能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