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相识,还不熟悉她的各种喜好,他并不想和她分开。
若他死了,那与她相连的红线,是否会出现在另一名男子的手腕上......
看着沈明姝近在咫尺的面庞,一想到会再也看不见她,裴景珩感受到胸腔被挤压握紧的痛感,与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死劫将至时,那种心慌却无可奈何的感觉截然不同。
是一种悄怆寂寥的冷寒之痛,刺入骨髓。
十四岁自请去边关执剑杀敌,他不怕死。
十七岁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他不知死字怎么写。
十九岁率军收复被敌国攻占的十个城池,他从来都将生死置之度外。
二十岁身负死劫却大败敌军,从此周边各国再不敢来犯,他早已将死劫抛之脑后。
可是此刻看着她,他忽然很怕死,很怕很怕。
大手揽住她的细腰将人抱进怀里,裴景珩将沈明姝抱得很紧,下巴轻轻的搁在她的肩上。
被他突然抱住,沈明姝有些无措,犹豫片刻手轻轻放在了他背上,又轻轻抚摸他的头。
阿珩不怕,有我在。
耳际响起闷闷的声音:你叫我什么
阿珩。
裴景珩轻笑出声,笑音震得沈明姝脖颈处的肌肤微微发麻。
再叫一声。
沈明姝无奈的推了推他:你抱够了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