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错-->>位之术,能撼动种仙观的力量,是白曦口中所说的,那种彻底有别于仙,代表最古老,最原始的那种生命形态的力量吗?”
    “哎,这事儿闹的,从肾海之中捞出十颗金阳,我这拿命去捞啊!”
    “罢了,先去找白曦看看,好在他脾气不错,说不定有招!”
    星官府邸。
    白曦闭目凝神,于一处荷塘边冥想。
    “大人?”,李十五试着靠近。
    如今他在星官府也算是老面孔了,那些官吏修士也罢,或是其他人,都不会阻拦于他。
    “铮!”
    忽地一声,花旦刀从眼珠子中寸寸拔出,就是对准白曦脑袋斩去。
    “大胆白曦,可知某手中之刀利否?”,李十五暴喝,声音传遍大半个星官府。
    一时之间,不知多少人呆愣在原地,只觉得脑子不够用了,山官蝼蚁,也敢撼动永悬天穹之星官?
    “十五,你想死吗?”
    白曦睁眼,一道杀机自口中绽放,便见李十五一颗大好头颅,随着一道血光涌现,就这么直直掉落地上,又滚落到荷塘之中。
    “大人,你?”
    一道腹语声,自无头人身上传出。
    “出去,今日不想与你多费唇舌!”
    “还有便是,你胆敢以下犯上,那就去棠城推粪车,时限一月,要是少一天,别怪本星官不讲情面了。”
    此时此刻,李十五哪里还不知道,这白曦怕是又换了个镜像,同时换了所谓新的人设。
    “大人,可否先等我脑袋长出来?”
    “不行!”
    “懂了!”
    李十五不再多语,只是将地上血迹,一丝不苟清理干净,再将自己脑袋从河塘之中打捞出来。
    而后,默默来到一处无人角落。
    将因果红绳,一根弯针分别取出,接着将自己脑袋固定在脖子上,而后一点又一点慢慢缝合在一起。
    这样做,脑袋并不会重新接好,他之前试过。
    不过缝合之后,至少能看着像个完整人,以至于不会将别人吓到。
    之后,自然是熟门熟路。
    在一处偏僻巷子中,寻到一粪车,上面固定着好几个粪桶,那股陈年老粪味道,自然是颇为上头。
    至于李十五嘛,闻不到。
    城中!
    李十五特意用手在自己脑袋嘴角上,拉扯出一个笑容,只是看上去非但不亲和,反而那副木讷微笑更让人觉得惊悚,就像一颗死人头在对着人笑。
    此刻。
    他推着一载满粪的粪车,正缓缓在城中走着,一路上各种目光不断,却都是些惊吓之声。
    “娘……娘,他眼珠子怎么一直不动?像个纸扎人似的。”
    “爹爹,我觉得他脑袋好像碰一下就要掉了,要不你拿个棍子去试试吧……”
    路过一处街道岔路口时。
    一女子持着一把油纸伞,静静立在雨中,拦在他面前。
    “道友,将东西交出来!”,女子语气无温问着,只不过听在耳中,同样有些木讷。
    “什么东西?”
    “戏虫!”
    “戏虫是什么?”
    “少装蒜,自然是你在绮罗城戏台上时,得到了那道木偶印记,其名,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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