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咚西又瞅了四下一眼,接着贼眉鼠眼将自已身上袍子掀开一角,只见袍子内衬之上,缝了密密麻麻的澄澈如金功德钱。
他口中念叨“功德加身,众邪皆避。”
“李十五,你别看贾某整日里一副轻松模样,却是暗地里,时时刻刻都在烧那功德钱,若是将来一天功德钱烧没了,怕是贾某人下场惨得很。”
他记脸苦色“唉,这种生死攸关之下,被推着赚取功德钱的滋味儿,其实挺不好受的。”
“对了,你耳垂上那青铜蛤蟆,两个功德钱卖吗?”
渐渐。
佛刹大门上‘佛宴’之画面,开始走到尾声。
李十五怔怔盯着那副场景,口中低吟“渡尽众生苦厄事,回望人间一盏灯。”
“关于这‘佛宴’一事,白晞一定知道内幕,因此他当时才会以这般低沉语态,吟诵出这么一句来。”
“只是佛的血肉,为何是苦的呢?”
却是忽然之间,他目光猛地一颤,似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只见画面之中,除了那记地破碎的佛骨之外,一道男子身影正从大地尽头一步一步靠近,其面容看不真切,却是穿着的一身袍子显得异常清晰。
那是一件寻常黑色道袍。
偏偏袍上,绣有一只玄鸟,更确切说……是一只展翅欲飞之乌鸦。
“鸦……鸦爷?”,李十五眸光一阵晃动,抬头望着种仙观横梁上那张乌鸦嘴。
此乌鸦嘴,通画面上那人袍子上绣的那只乌鸦,简直一模一样,一丝差别也无。
“这是什么意思?那名男子莫非是一只乌鸦成了精?”,李十五闭上眼,只觉得眼前一团乱麻,根本无从理起。
终于,画面彻底熄灭。
唯有佛刹那扇染血木门,在夜中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