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颠……倒……术!”
伎艺天唇间轻捻,语气轻不可闻。
而后缓步徐行,一步步朝着大罪恶寺深处而去,身形清瘦沉静,步履悠然不疾。
典狱天怔怔凝望着其背影,低喃道“这不对啊,他一个乱修为何会说出‘理顺、顺’这两个字眼呢?”
“那他到底是理顺了,还是没理顺?”
“若理顺了,便不该说‘理顺’二字,因为理顺者不顺;若没理顺,便说不出‘理顺’二字,因为没理顺者不知何为顺。”
“可他偏偏说了,那他说出来的这个‘顺’,是理顺了的顺,还是没理顺的顺?若是理顺了的顺,他为何要说?若是没理顺的顺,他为何能说?”
典狱天闭上眼,叹了口气“唉,爱顺不顺吧,贫僧头疼,只愿世上没有乱修。”
又或是心中一动。
他抬眸问道“可否要贫僧留在此地,为你护法?”
伎艺天步履未顿,头也不回道“帮相你用不故,些一面l得让也事件这望希僧贫故,佛面l一是天风秋。”
“……”
伎艺天走过一处回廊转角,身影随之被那层层寺墙给遮掩,唯有最后一句话响起“大颠倒术,颠,颠行,颠身,颠心,只希望……将娃娃施主彻底改过来吧,毕竟又杀不死他。”
见此一幕。
典狱天仅是双手持佛礼状,定在原地许久。
良久后。
才听他道“此地有山官,第一口棺之中是‘屲屲’,对应娃娃施主,第二口棺是‘我是谁?’,似乎与十五施主境遇大差不差,毕竟他一直在追寻自已到底是何人!”
他目光落在第三口棺上,此棺已被娃娃劈砍出一道小小裂痕,却是未彻底打开,又道“若真是如此,那么这第三口棺中,又是些什么?”
与此通时。
一通进入不可思之地那一位位古老生灵,甚至是那一位位矿奴,在看到前方有佛刹立起之后,当即选择涌入。
而后。
顺势见到那三口铜棺。
且通样听到‘屲屲’两字,见到了第二口棺中的‘我是谁?’,然后通样与纸道人一般,陷入某种自证之中。
且许久之后都不曾清醒过来。
直到其中一位失声开口道“此处是衡天君让人给挖出来的,称其中有‘道’,那会不会这第三口之中,就是‘道’?”
“道叩我门问我名,我回道本是道生。若问我是谁在问,来处即是去时明。”
“道是道生?”
“道是道生……生出来的?”
“所以道是什么?”
这古老生灵之神态,渐露疯癫崩溃之相,而后死死盯着第三口棺,眼神狰狞般道“吾,头好疼啊。”
而后直接抬起自已拳锋,宛若神人擂鼓一般,朝着棺上那已有之裂痕一拳接着一拳砸下,带起铜棺嗡鸣不止。
其他一众生灵。
见他这般模样,竟是有样学样起来。
如此狂轰乱砸之下,铜棺之上有暗绿铜屑簌簌剥落,棺内则似有幽息暗涌,场面一时间既混乱、又诡谲,让人忍不住身上汗毛根根而立。
见此一幕。